酵母君ˇ

——点开✓——
您好,这里是酵母,是个文画都不怎么好的渣
目前常驻明日方舟和名侦探柯南的坑,请注意避雷
主吃cp是银博,快新/柯
请多关照(鞠躬)

【占tag致歉】银博 除夕24h请求您的加入

“谢拉格的冬日的景色,我想和你同赏”

正这般说着,雪悄然从天空飘落,银灰就这样站在甲板上,就这样看着有些无措的博士,嘴角有些上扬,看起来心情颇好。

“要与我同去吗?”

———————————————————

各位好,我是酵母,这里是来征集除夕24h的人选,目前已经有11人了,所以各位有意向的请私信联系我!我这边会拉您进群的!

谢谢各位!招满人就删!占tag致歉

恭喜二位


二位可以点文了,仅限银博,男女都可,开车也可✓


 @L  @云竹 

【银博/R】狩猎本能

靠本来是中秋贺文的,还是没赶上(抹泪)

热度破60就在评论里边抓两个倒霉蛋儿点文

注意:有发情期,咬描写,请慎重阅读

 我流银灰x沃尔珀整合博士(详细设定请参考前文),叫尤莱亚

如果ok我们→

 

 

1.

血月,在泰拉世界一直是不详的存在。

因为照射到那月光,无论是谁,都会出现“返祖”现象,即兽化发狂,此段时间发狂者将会不同程度的兽化和丧失理智。每一次血月的出现都会导致大片伤亡,请提前预测好时间进行防护措施。

博士攥紧手中的草稿纸,纸漏出的一角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数字。

2.

“塔露拉,再过几天血月可就出现了,即使这样还是要偷袭罗德岛?”博士有些不悦的将已经皱巴巴的纸拍在那位女性领导者面前的桌子上。

塔露拉皱了皱眉,但声音仍是不带任何感情,“尤莱亚,没人给你说过商量的语气不是这样的吗?还有……你这么问是在质疑我的决定有误?”说到最后,博士甚至觉得周围的温度开始有些升高,他有些烦躁的甩了甩尾巴,毫不客气地回敬道:“不然?难不成要看着同胞们自相残杀?”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们的性命了?”博士听到之后全身一震,将头扭向一边,嘴开合了几次,最后还是不情愿地说了一句“我明白了”就离开了。

塔露拉眼睛眯起,看着桌上的草稿纸。“为了……偿还我们曾收到的那些痛苦,牺牲也是无法避免的。”

“尤莱亚,这次就麻烦你给你可悲的仁慈承受代价了。”

3.

时间一晃就到了出发那天,出发前博士再三确认没有人有皮肤漏出后才行动。

“出发。”

 

经过长达十个小时的路程,队伍在天黑之后赶到了罗德岛附近的山洞里。“各位先休息一下,大概五分钟后出发。”博士看着云雾开始有些消散,眉头一皱,改口道:“不,各位,我们可能需要立刻出发了。”

4.

罗德岛的干员们被巨大的爆炸声吓得一哆嗦,阿米娅通过监控看到了用法术破坏了大门的整合运动骨干,代号“博士”的恐怖家伙,以审讯和折磨出名。

阿米娅显然有些担心血月对干员们的影响,但大批整合运动的涌入让她不得不安排干员们出去应战。“麻烦银灰先生带队了,请一定要注意安全!”银灰看着有些紧张的阿米娅,微微颔首,之后就带着喀兰众人及罗德岛骨干前去迎战。

此时的博士已经将部队撤出了罗德岛内部,外边的地形更适合整合作战,而且……罗德岛的众人在月光下应该不会贸然行动,对他们的攻击很有利。虽然本来打算是偷袭,但是博士并不是那种擅长偷袭的人,他更喜欢利用一些手段来获得优势,况且只要把主力打伤任务就算完成,速战速决吧。

云雾渐渐散尽,不详的红光洒满大地,银灰让众干员做好防护措施后,自己率先冲出去,将正举起弩的整合干员一击解决。

两方开始混战,博士则按照计划接近银灰,后边的一声尖叫让博士耳朵一抖。

糟了,不会是……博士一转头就看到了被扯下帽子的一位菲林族整合干员,他的手已经变成了利爪,将罗德岛的干员手臂上撕开了三道极深的口子,随后,罗德岛的那人也没能逃过发狂的命运。

啧,必须要尽快了!

5.

事情还是开始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因为两方混战,防具该掉的全都掉了,现在与其说是混战,还不如说是野兽间的厮杀,空气中弥漫着新鲜血液的味道。

目前维持着理智的只剩下了银灰和博士,博士攥紧双手,使用法术进行攻击,却被银灰闪过。

“整合运动的‘博士’?我不记得罗德岛最近有怎么招惹你们整合运动,今天这般是为何?”银灰一边躲闪着博士的法术,一边询问道。他注意到“博士”已经开始有些站不稳,趁着这个空挡,他用力挥动手杖,使出了“真银斩”,博士虽然勉强躲过,但遮挡面部的面具却被打碎,呈碎片状落下。

糟……我不能,我绝不能在这里倒下!博士眼睛的瞳孔因为兽化而变得有些细长,他用尽全身力气施展出了一个巨大的法阵,银灰虽尽全力躲避,但还是被博士的法术所伤。

现在,兽化程度各不相同的两人依旧在对峙。银灰似乎是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因此不再保留实力,他手中的手杖此刻如化身利剑,将博士打的根本无力还手,最终,博士因身体的过度透支,跪了下去,银灰的手杖抵着他的喉咙,随时可以将他的生命终结。

但银灰没有那样做,仅仅是把他的双手双脚都强行搞成脱臼而已。博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银灰将整合的人一个个歼灭,一个不剩,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太糟糕了,实在是太糟糕了。

经过一定的处理,大多数干员恢复了些许的理智,先回到了罗德岛疗伤,现在场上只剩下了银灰和博士两人,博士的眼神里边只充满了恨意和深深的懊悔——如果不是他贸然行动,也许伤亡就不会这样的惨重了。

等等,为什么这么热?


(剩余走链接)

【R】涂鸦

是给 @伊斯今天也要吸红黑 太太的oc车

还是ooc了(抹泪)

剩余走评论链接,吞了叫我

ok我们走→




1.

不妙,好像有点玩过了。

少年有些心虚的向后退去,却不想几步之后就抵上了墙壁,面前的男人脸色阴沉的将他堵在墙角,带着一丝怒气开口:“我说过了吧,不要在未经我允许就进到图书馆里边,而且,这书上的涂鸦,是你干的吧?” 金轮眼神暗了下去。

“看来这次不给你点教训你是学不乖了。”

 

2.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盖·不行我得想个法子整整金轮·亚偷偷地跑到了金轮常去查阅资料和阅读的图书馆。

“嚯,让我想想,那家伙今天应该也会来这里吧。那就……”少年捂住嘴偷笑了一下。

躲过看守视线已经进入图书馆内部的盖亚心里只想着快点找到金轮的办公桌,在转了大概五分钟之后,他找到了那张还放着书和钢笔的桌子。他走近桌子后拿下别在领子上的圆珠笔,打开那本书,在上面留下了他的“绘画作品”,而且还不忘加上一句话。

盖亚觉得很满意,然后从窗子里翻了出去,迅速离开了案发现场。

 

3.

当金轮准时踏进图书馆,拉开椅子坐下来准备继续阅读那本书的时候,他敏锐的发现了一丝不对——他的书被人动过!他开始快速翻动书页,终于在书签后几页发现了那些涂鸦,以及那个罪魁祸首留下的一段话:“嘿!别天天看书了,书呆子金——轮,做些其他有趣的事情怎么样?”

金轮眼睛眯了起来,用手反复摩挲着书上的那些涂鸦和字迹。

“看来这小子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啊?”

“那么作为长辈……我就代为管教一下好了。”

【银博♂】花

*高亮:是 @暗 色 星 辰。 的点文,刀!慎入!(但我感觉还好不怎么刀)3k一发完

*银灰x整合运动博(我流私设,详情可见前文)

*银灰花吐症+博士赤花症

银灰:向日葵(沉默的爱)

博士:罂粟(希望,遗忘)

如果ok我们继续→

1.

银灰从未想过,他竟也有一天会得花吐症。

在崖心担心的目光中,银灰又咳出了几片带着血丝的向日葵花瓣,“哥,你去找博士吧……只要亲一口就可以解决了啊,虽然在整合运动,但哥你可以悄悄溜出去啊。”崖心拍了拍银灰的后背,让正在咳嗽的银灰稍微好受一些,“他已经把我忘记了,而且他现在是在整合运动,站在我们的对立面,这样贸然行动,对谢拉格和罗德岛都不利。”崖心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却被银灰厉声训斥的硬生生憋了回去。

当银灰反应过来的时候,崖心已经跑了出去,可能是喉咙的疼痛让银灰这样易怒,银灰揉了揉皱起的眉心,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然后边咳嗽边朝着办公室走去。

自博士那日宣布彻底加入整合运动,罗德岛的事务基本上就落在了阿米娅和与博士较为亲近的银灰手上,虽然博士离开了,但罗德岛并没有因此而垮掉,只是平日与那位温柔和善的沃尔珀青年经常相处的干员们普遍有些低落,包括崖心。

当银灰处理完手上的事情之后,天已经黑了,在阵阵的咳嗽中,他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准备带着丹增去甲板上透风。银灰在离开时无意碰到了放在桌子上的相框,他的视线又一次移到了那物上边,相框里摆着的是在维多利亚求学时他与博士的照片,相片中的沃尔珀青年身着白大褂,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左手搭在一旁的银灰肩上,两人都没有表情。相片银灰是毕业的时候照的,那个时候他就对博士有了些许不该有的感情,不过都没有最近来的这般强烈。但,他的老师,已经消失了,现在的博士,不过是一个有着他外貌的陌生人罢了。

银灰无奈的笑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那相片,早已不知道被银灰带了多少年了。

2.

银灰让丹增去甲板上放松了之后,把它送回了房间。之后就向着崖心的房间走去,银灰的咳嗽声让走廊的灯都齐刷刷的亮起,脚步声回荡在空荡荡的走廊上,他敲了敲了崖心的门,用大小适中的声音说:“恩希亚,是我。”但没有人回应,银灰以为她是没有听见,随即用较大的力气敲崖心的门,但仍然没有回应,银灰心里一惊,用博士给他留下的权限卡刷开了崖心的门,里边空无一人,桌子上留着一封信,银灰快步走过去,展开了那封信:

亲爱的哥哥: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已经是晚上了吧。哥哥,你的病在一天天加重,如果再这样下去,你说不定在哪一天就离开我了,就像爸爸妈妈一样,恩雅姐姐跟我也不像原来那般亲密了,她现在似乎也在躲着我,避免跟我见面,我现在只有你了,我很害怕你会离开我,所以请相信我,我一定会把博士带回来,治好哥哥你的。

                                                                    恩希亚

糟糕!恩希亚她该不会已经去了……啧!就算整合运动那边的人没有伤到她,那些普通人对于感染者的态度也不会让她好过到哪里去!银灰没有迟疑,他迅速回到自己房间,拿好该带的东西,之后,通过随身带的通讯器,联系到了阿米娅,说明情况之后,他便立即动身前往整合运动。毕竟,每拖一分钟,恩希亚就会多一分危险。

圣山保佑,一定不要出事啊!

3.

博士是被右眼的肿胀感刺激醒的,他迷迷糊糊的走到镜子那里,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看,就让博士彻底清醒,再提不起一丝睡意。

他的右眼,长出了一朵鲜红的、妖冶的罂粟花,本因感染就看不清东西的右眼,此刻算是彻彻底底的瞎了,他伸出轻轻碰了一下那朵花,指尖刚触碰到一片花瓣,钻心的疼痛就从右眼延伸到整个头部。

“呃!”博士痛的直接跪了下去,耳朵和尾巴上的毛因为疼痛都炸了起来,在缓了一小会之后,博士就已经让大脑恢复了理智。他对这种状况不是不了解,而是……他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得赤花症?

博士闭上眼,自己下了结论:他在无意识中,对银灰心生好感,并渐渐的……产生了名为“喜欢”的感情。真是太戏剧性了,他不久前刚离开罗德岛,现在回去无异于找死,而且,就算回去了,他也找不到一个理由来让银灰恨上他,他做不到,与其让银灰恨上他,倒不如死了来的痛快。

博士叹了一口气,也不打算对这朵花遮遮掩掩,就干脆直接让整合运动的人看了个遍,W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随后露出一个了然的笑。

已经快要走到门口的博士被门外的骚动吸引了注意力,之后,他便看到了那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崖心。

天,这又是闹哪出。博士快步走到那些整合士兵身边,询问道:“怎么回事?”崖心看到博士之后,显然有些激动,她用眼神疯狂示意想跟博士单独待一会,博士接受到了这个信息,就让那些人先退下,自己跟这位女性菲林聊一下。那些人显然有些迟疑,博士就以是他邀请这位感染者来整合运动为由,让那些士兵先离开。

待到他们走远之后,博士抓住崖心的肩膀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焦急地说:“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哥没跟你一起吗!”天,他可是很喜欢这个开朗的小姑娘的,但是崖心显然更着急,她说话的速度就暴露了这一点。

“博士!哥……银灰他,得了花吐症!博士……博士求求你救救哥哥吧!”崖心到最后甚至带上了些许的哭腔,博士打量着这个小姑娘,脸上和腿上都有些许伤口,显然是那些所谓的“正常”人做的好事!博士下意识的揉了揉她的头,让崖心因为舒适抖了抖耳朵。

不过崖心也注意到了博士右眼眶内的花朵,她有些疑惑地问:“博士,你右眼怎么了?”博士揉了揉崖心的头,笑着说:“没什么,一点装饰罢了,不如我们进去说?走了这么远你也累了吧。”崖心似乎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在博士后面进到了整合运动的内部。

博士心里渐渐形成了一个计划,博士转头看向了崖心,却对上了小姑娘有些迷茫的眼神。

抱歉了,崖心,可能需要你陪我演一出戏了。

4.

银灰遇见博士和崖心的时候,是在一座废城里,这是去整合运动那边的必经之路。

银灰看见了早已站在这里等他的博士,和被绑住的——恩希亚?!

“博士,你这是做什么?”银灰抓紧了手里的手杖,戒备地看着眼前将脸部遮的严严实实的博士,但剧烈的咳嗽暴露了他现在因为花吐症而变得虚弱的身体。

“哥!我……唔。”崖心还没说完就被博士捂住了嘴,博士用一只手将帽子拽下,露出右眼的那朵花,果然,银灰的身体震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稍微有些绷不住。

差不多了。

在银灰又一次捂住嘴剧烈咳嗽的时候,博士淡淡地看着,随后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抵住崖心的头,之后在银灰震惊的表情中,扣下了扳机。

崖心应声倒地,银灰的表情再也没能绷住,“恩希亚!”然后因为剧烈喊叫的原因,银灰痛苦地跪到地上,咳嗽起来。

“咳咳咳……唔咳。”博士皱了皱眉,他看见了地上沾着血丝的向日葵花瓣,但为了保证……计划的顺利进行,他将枪口对准银灰,银灰抬起头,此刻他的眼睛里对博士,只有浓烈的恨意。

银灰站起来,拿着手杖快速冲到了博士面前,在银灰的拐杖即将刺入博士心脏的前一刻,他扣下了扳机。

“pong!”从枪里边飞出来的,不是子弹,是一朵罂粟花,正如博士右眼正在掉落的那朵一样。

当银灰意识到究竟是怎么回事时为时已晚,拐杖早已刺穿沃尔珀青年脆弱的心脏,血液顺着拐杖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博士疲惫地笑了笑,用最后的力气,将自己的唇贴上银灰的唇,落下轻轻一吻,之后就脱了力气,倒在了银灰怀里。

而之前被博士已经“杀”了的崖心此刻因为药效过去而慢慢睁开了眼,银灰就这样抱着博士静静地站着,直到崖心微弱地叫了一声“哥”,他才回过神来。

花吐症已经解除,可为什么,喉咙还是像被堵住一般,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呢。银灰终是没能忍住他紧紧的抱着博士,跪在地上,他嘶哑的哭声回荡在天地间,久久未散。

博士从未想过要伤害他们。

……

天空暗了下来,

要下雪了。

END

ps:博士事先让崖心喝下了能够伪装成死亡的药,然后掐准时间演了这样一出戏。原本打算是赤花症一痊愈就走人,从此再不相见的,但是博士到最后发现自己还是不舍得。

【明日方舟】双博互动(非双博cp,含超微量银博)

什么神仙文笔啊!(抹泪)

啊,还是希望各位喜欢我们两个博士的互动吧!

一条做梦的猛鱼:

是我和基友两人之间设定博士的互动文!这位 @酵母君ˇ 家的整合运动银狐博士!

qwq这篇文是我和她扔骰子输了后她点的梗,我把之前亡灵那篇的博士拉出来了。写的我挺难产的,要表达的东西很多,从计划的5k变成了现在的1w2(跪),最后我私心加了很多我家博士的理念啦顺便污染了一下酵母家博士,我对不起她!猛虎落地式道歉. jpg

希,希望大家能喜欢我们俩家的崽崽们。

####################

她于晨光之中睁开了双眼。

目光没有焦距,毫无目的地落在了远方初生的太阳上。瞳孔因为过于刺目的光线剧烈颤动,她因为眼眶的酸胀感有了自己在流泪的错觉,但是手指触碰眼睑处却一片干燥。

她已经死了,刻骨铭心的记忆不会有错。她清醒地记得自己死亡的全过程,可怖的高温迅速灼毁她全身的神经末梢,趁自己还有意识时映入视网膜的是她逐渐融化燃烧的皮肤和肌肉组织,在接下来的大爆炸下连她身体的残渣都不会留下,整个过程迅速而又无痛,像是那个残酷的世界给殉道者最后的温柔。

死后的世界是怎样的?博士闲暇之中偶尔会有思考。虽然只是她一意孤行的想法,但是她希望,那些抱有钻石般闪耀珍贵品质的、被历史与权利玩弄的人,都能在死后的世界里再次相遇,每一个愿望都得到满足,享受作为普通人平凡而又幸福的生活。

博士转过身,站在甲板上,面向了罗德岛主舰体舱门的位置,阳光穿透了她透明的身躯。心脏位置虽然不会再跳动,却有一种心被谁捏紧的感觉,灵魂不会有眼泪。这里是她梦中无数次显影的地方,即使阔别已久,她也能记得清这里的每一分每一寸。那个发射角曾经被蛇屠箱和乌萨斯学生自治团她们用棒球不小心打歪过,上面那个电箱与舱室之间的缝隙是自己与初雪两个人才知道的偷闲的好地方,格雷伊总是会在各个发电室之间穿梭,芬会每日天不亮就早起围着甲板跑步……

自己的卑微而又狂傲的愿望,实现了吗?大家,都会在这里重聚吗?这里就是天堂吗,自己还有资格进入吗?

在我做了那么多错事之后。

自己倾注一生的宝物就在眼前,她的梦魇,她的净土,全身都在叫嚣着进入这座建筑,可内心却踟蹰不前。博士突然惶恐地摩挲起了脸,没有,没有遮挡物!长期隐藏在兜帽与面具下,她已经忘记如何以真容示人了。身上的衣服是罗德岛的制服,她急忙将帽子拉起,宽大的帽沿的阴影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这让博士逐渐安心下来。

似乎是身上这身衣服带给了她勇气,她终于决定进入眼前厚重的舱门。先她伸出的手一步,结束完晨跑的芬一边用搭在脖颈上的毛巾擦汗,一边输入开门密码。博士努力拉开一个微笑,手颤抖着搭上芬的肩膀,想来一个久违的打招呼。

透明的手穿过了芬的肩膀。

芬一无所觉,迈着轻快的步伐进入了门内,铁门在维持着伸手姿势的博士面前缓缓合上。

她骤然暗下去的眼睛里蓄满了风暴,这里不是天堂。

是为她准备的地狱。

……〔视角转换分割线(((*°▽°*)八(*°▽°*)))♪〕

他从刚刚开始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了。

自己心里总有发慌的感觉,就像被大型猛兽盯上一样,不,比那还要更糟糕。而且自己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不是凯尔希似乎无处不在的监控和眼线,那种视线通常是审视的、机械感的,而这股视线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恶意令他不寒而栗。

博士甚至因为这股粘稠的、如雾气般吸附在他皮肤上的杀意,在办公室里来回转了好几圈,几乎要将这里掘地三尺一样找寻这股感觉的源头,但即使是这样也依旧一无所获。

他一屁股坐回办公椅,将自己靠在椅背上,看起来像是将自己放松在座椅上,但头顶直直竖起的白色狐耳暴露了他内心的紧绷。博士闭上眼睛,捏住鼻梁骨揉了几下,将这股挥之不去的危机感归咎为自己熬夜太久,身体透支后脑神经对自己发出的预警。

博士抬手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杯,却只喝到了一口空气,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真的是自己忙昏了头。他稍微放松了一点脑内紧绷着的弦,起身准备去接一杯新的咖啡,顺便给自己放一小时的假小睡一会。

啪嗒。

本来都走到门口的博士缓缓、缓缓转过了身。

桌子上的圆珠笔掉落在了地板上。笔与地板微小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室内被无限放大,传到他的耳朵里甚至有震耳欲聋的感觉。

室内没有风,笔是怎么掉下来的?心中不安的种子慢慢发芽,再来一点外物的刺激就能让之开出恐惧的花朵。

只是因为自己没放好吧,桌面不易察觉的坡度让它打破平衡后滚下来之类的。像是要毁掉博士此时的自欺欺人一般,静静躺在地上的笔突然朝着他毫无预警地快速滚动过来,就像有人踢了它一脚一样。

这下博士连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自己的身旁有人在!他被惊惧攥住的脑神经里只剩下这一个年头,再也没有犹豫,他输入开门密码的手指几乎闪出残影,平常正常的开门速度在现在看来慢得令人发指,博士甚至没等门完全打开就闪身挤进半开的门缝内冲出去了。

“博士?”门边本来打算跟博士问好的翎羽看到此时他堪称狼狈的身影顿时改了口,担忧地围上来。原本自己偶尔以隐晦的、看凯尔希耳目的视线打量的翎羽,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亲切而有安全感。周身几近冻结的空气渐渐回温,博士因为炸毛而显得蓬松的头发也慢慢贴服了下来。他露出一个和平时无异的温柔微笑,理了理翎羽帽沿下散落的稀碎头发,看着女孩一下子红透的脸说道:“没事,我刚刚又不小心睡着,做了一个噩梦罢了。”

博士打了个哈哈,将自己失态的这件事敷衍过去,在跟在身后的翎羽劝导自己好好休息的声音中,他有了一个猜测:与翎羽会和后那股恶意的视线才消失掉,那是不是说那个自己看不见的存在完全是针对自己的?而且有他人的情况下它还不会出现?

在之后的行动中,他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博士尽可能的和其他干员们待在一起,确实没有再出现他单独待在办公室了那种诡异的情况了。

但是中途出了一点意外情况。

“博,博士,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冷?”与博士交流工作的阿米娅拽了拽身上宽大的外套,将其裹得更紧了起来,“咦?气温又回升了?”

阿米娅迷茫地转动脑袋环顾四周,一只长耳朵疑惑地弯折下来,让本来就娇小的女性显得更加可爱柔弱。博士心中一跳,意识到阿米娅的特殊性,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对她套话:“是空调系统出了什么问题吧,早晨的时候我也觉得房间内很冷。”

“诶!那可不得了,得让工程部的大家去检查一下才行。”阿米娅一无所觉,因为博士的话变得忧心忡忡起来。博士低头看着她,想起曾经见到的小麻雀在龙门街道旁的树上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的样子。

“但是……”阿米娅移了移目光,“我总感觉,不是空调的问题。我的能力,感知到了从未感受到的悲哀与……爱?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股奇怪的感觉。”小兔子的眼眶里眼泪失闸一样不断流出,因为共感,她接受到了从获得这份能力一来,第一次强烈到极致的感情。她用手拼命的擦去不停流淌的眼泪,但那无济于事,只是让水渍变得满脸都是。

博士忙手忙脚地满身摸口袋,期望能从哪里找出一张面巾纸,但是显然一无所获,最后只得也用手帮阿米娅捻去泪珠:“没事了,我在这里,不要哭。”

阿米娅哭得抽抽搭搭,因为哭得过于凄惨鼻子都被分泌的鼻涕堵住,现在拼命吸鼻子以求不要让自己在博士面前更丢脸,缓了好一会儿后才红着眼睛停下。她不好意思地冲博士笑了笑:“对不起,博士,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啊,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你也要努力工作呀博士!”

过于窘迫的小姑娘低着小脑袋哒哒哒跑远了,被留在原地的博士只是静静的看着手上还留着的、在灯光反射下亮晶晶的泪水,眼瞳隐藏在睫毛投下的阴影之中,看不清神色。

再,静静等待一段时间。

凯尔希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如最精准的机械一般毫无差错地操纵着手上的仪器。在她修长的手指翻飞下,博士的血涂片被快速制作出来,放入显微镜下观测。

“说吧,你遇到了什么事?”观察着显微镜画面的凯尔希冷不丁的开口。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博士冷淡回应,在她面前,任何伪装都是无济于事,与其费尽心思像一个小丑一样在她面前表演还不如直接褪下所有伪装。

听到这话,凯尔希就像听到什么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冷笑出声:“平时躲我躲得比华法琳都快,例行检查都是能推就推,没有事情突然来找我主动做身体检查?你那帮‘好朋友’太久没来找你,你寂寞了?”

博士皱了皱眉头:“你这话听着阴阳怪气的。”

凯尔希哼笑一声,不再出声。

他躺在病床上,双手在腹上交握,闭目养神起来。病床冰凉的白色配上他因为病痛折磨而日益销售的身体,就像在棺材中永眠的人一样,不禁让人担心床上的这个人是否还有气。

“呐,凯尔希。”

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平静,但凯尔希丝毫不意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耳朵稍稍往博士方向偏了偏表示她在听。

“这个世界上,会有幽灵吗?”博士睁开眼睛,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白色,白色,白色。医疗室的一切都是白色的,在单调的颜色与这里瓦数更高的白织光灯作用下,博士几乎有了雪盲症的错觉,但是他固执地不愿意把目光放到不远处的凯尔希薄绿色的身影上,也不愿意看到自己身上的黑色。

凯尔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来用看精神失常的人的眼神看着博士:“我不敢相信你来这里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我以为你身上那么多博士头衔不是摆设?”

他烦躁地抖了抖耳朵:“我失去所有的记忆,博士这个称呼对于现在都我来说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名不副实了。别转移话题,你还没跟我说出你的答案呢。”

凯尔希的鞋跟与地面接触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她靠近病床,居高临下,影子罩住了博士的脸,遮住了过于刺目的光,保护了他已经逐渐灰暗的、脆弱的右眼。

“这个问题毫无意义,不管幽灵有没有存在,已死之人已经逝去,现在和未来与他们无关。”她伸出一只手,虚虚按在博士的额头上,没有触下去,“如果你非要认为有幽灵的话,就让他们成为你内心的支撑,而不是肩上的负担。带着他们的期望努力奔跑吧,博士。”

真是富有你风格的回答,凯尔希。博士再度闭上眼。自己今天真的是脑袋发热,为了莫名其妙的感觉和猜想就来找最棘手的敌人,什么嘛,他在潜意识里认定了她是一个靠谱的人吗?

“行了,检查结束了,给我滚回你的房间睡觉,别占用宝贵的医疗资源。”

“真是冷淡啊,凯尔希,我好受伤。”

“滚。”

博士耸耸肩,整理自己因为躺下变得褶皱的外套,双手插兜迈步离开。身后感应门慢慢关闭,将他与凯尔希分割开来,现在他又是一个人了。

从这里到自己房间的路说不上近也说不上远,但是其间像现在这样长长的、空荡荡的走廊倒是不少。博士站在门口往自己要去的方向望去,到自己目光所及的最远处也看不见走廊的尽头,为了省电用的感应灯导致离博士所在范围五米远外皆是黑暗。原本毫无感觉的地方现在却让他发怵,但是现在返身回到医疗室找凯尔希理由是怕黑也太丢脸了,即使凯尔希不嘲笑他,他自己都会挖个坑把他埋起来。

博士咽了口唾沫。人不能被未知的恐惧而打败!他为自己暗暗打气后,潇洒而又平静的在走廊中前行。

身前的灯一盏一盏亮起,随后又被他抛在身后一盏一盏熄灭。脚步声在长廊中起了回音,陪伴着他一同移动。

博士在心中无目的地数数,数他的脚步,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一百三十四、一百三十五、一百三十六。来了。他再次被粘稠的杀意笼罩,毒蛇一般的视线舔舐着他的身躯,博士强忍着夹起尾巴的冲动,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继续行走。这是错觉,博士对自己说,这只是错觉。

啪嗒,啪嗒。不对!博士意识到了一个恐怖的事情。不断回荡的、那不是他脚步的回音,是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在兜里握紧的拳头里满是汗水,大拇指与食指不停捻动。不要慌。他将自己平稳的脚步微微打乱,在迈三步后第四步的速度变快,身后宛若回音的脚步声果然错开来,第三步与第四步之间的那一声格外突兀。对方也意识到了,身后的声音陡然消失。

但是危机还远远没有结束,他的第六感尖叫着警示危险。博士终于来到了走廊的尽头,按下电梯开门键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不行,电梯这种逼厌的空间太过危险,他可不想被留在楼层之间悬空或者干脆一坠到底。博士转变方向,改走楼梯。

他一层一层向上,不断重复的景色对人的精神也是一种压迫。第一层,头顶的灯接触不良一样不断闪烁,滋滋的电流声缠绕住他的心脏。第二层,他感觉到脖颈处有冷风不断拂过,就像有人靠近了他的身后。第三层,哪里的水管没有关严,叮咚的滴水声敲响。

终于到达顶层了!博士再也不顾,闷头冲向自己的房间,飞速打开了门,侧身冲入后把半开的门啪的关上。他双手按着门,扶在上面大口喘息,剧烈运动让他的心脏负荷一下子加大,现在已经到了他的上颌牙龈都能感受到血管跳动的程度。这扇门给了他一点安全感,就像把一切都阻拦在了外面一样,这里总归是安全的了吧,博士摇了摇尾巴,转过身去。

下一刻,他的心脏差点停跳。

在他房间的窗前,有一个长发女人的身影,刚刚一直在盯着他的后背。

……〔视角转换分界线(((*°▽°*)八(*°▽°*)))♪〕

察觉到在罗德岛没人能看见她后,博士的心境就骤然从云端坠落到地面。自己与周身像是有分明的分割线,无论是死物还是活着的人,她都无法触碰。她就像是孤独的旁观者,已经湮灭的肉身让她失去了参与的资格,只能静静地看着一切向着既定的方向前进。

她已经逝去,但是为何身在此地?博士毫不犹豫地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还不习惯自己无物质的形态,还保持着身为人类时行走于地面的习惯,但是她的性格让她无畏一切,直冲冲地往紧闭的门上撞去,然后轻飘飘地穿过它。

博士的房间里没有过多装饰,与她印象里的一样,缺少个人物品,与随时可走的旅店一般,只是在墙边与书柜并齐的展示柜里摆满了干员们送的小礼物,给这个房间里又增添了人气。博士在那个柜子前停驻了很久,目光在每一件物品上都有所停留。属于她的那一份大多在战火中烧毁、遗失,最后剩下的,也只有那个人给自己的源石冰晶和结婚戒指。博士摸了摸胸口挂着的,连死亡都无法丢弃的两样物件。

怀念的时间到此为止,接下来就是搜查了。

博士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将勾起的怀念与酸涩藏回心中的底部,继续审视着理论上属于自己的房间。如果自己回到了以前的时间点的话,那自己藏东西的地点应该不会变。博士在床头那面空白的墙上打量了一下位置,把头塞进了一个特殊的点上,睁眼。

只有墙后隐藏的密密麻麻的电路。

博士把头拔出来,皱眉。没有,自己习惯性写日记后为此特别制作的隐藏空间,没有。

意识到事情与自己所想的有些出入,没关系,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这一点是很正常的,不需要为此焦躁和恐慌,继续搜集信息就可以了。

博士再次将头穿过衣柜门,打量衣柜里的衣服。自己变成鬼魂后夜视能力变得好了很多,很轻松就在衣柜这种完全不透光的环境里看清东西了。

唔唔……衣服都挤在一起,完全看不出大小和特别的地方。嗯?那一沓小衣服是什么?这个形状……

博士一下子飘出老远,透明苍白的脸上带有一点红晕。对不起,冒犯了,现在的博士,我不是有意看你的内裤的。

呜哇,她居然把自己的内裤全都放在明面上吗!再怎么说不好好存放在单独的小箱子里也放进抽屉里吧!而且全都是黑色的……这里的博士怎么感觉,有点闷骚?

总总总之,至少从这一点确定了这里不是自己以前的时间点,因为她的内裤都只穿白色的。她咬着下唇,将耳畔散落的发丝理回耳朵后面,又扫视了房内一圈后注意到了书桌上的相框。博士靠近相框,照片上阿米娅露出灿烂的笑容面对着相框外的博士,双手搂住的胳膊属于一个陌生的沃尔珀族青年,一开始博士选择性的无视旁边的青年,目光粘在阿米娅身上不肯下来,等自己好不容易才把视线撕下来换到另一个人上后,博士愣住了,并且反反复复从上到下地打量这个穿着与她相似的人。

这边的博士,怎么看怎么像是个男的。博士死死注视着照片里那个笑容温和而又温暖的青年,丝毫没有被他的笑容感染到。

半晌后,博士掏出好好保管在领口内的源石冰晶与戒指攥在手心中,找了个墙角蹲了下去,反反复复碎碎念道:“对不起,恩希,我不是故意看别的男人的内裤的,对不起,恩希……”

打断不断扩大的阴暗气场的,是从外推门进来的男人。又熬了一夜的他终于支撑不住,被医疗部的人赶回房内补觉,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一头栽进床内,不久,从床那边传来了轻微的鼾声。墙角缩成一个球的女性突然与正主共处一室,一下子惊得飘到了房顶上,学会了幽灵漂浮的她此时只想把自己的存在感变得和旁边的灯管一样。等到听到鼾声后,博士才慢慢飘下来打量睡熟的男性。此时他宽大的狐耳柔软的贴伏在头顶,呼吸绵软而悠长。

这个博士不是实验室的产物吗?而且……博士在他已经蔓延到颈部的源石结晶上注视了一会。而且对方居然患上了矿石病。

察觉到对方已经因为自己的视线而睡得不安稳了之后,博士礼貌的退出了这个不属于她的房间,在门口整理突然爆炸的信息量。

在物理学上,多元宇宙是一个理论上的无限个或有限个可能的宇宙的集合,包括了一切存在和可能存在的事物:所有的空间、时间、物质、能量以及描述它们的物理定律和物理常数。这里恐怕就是一个平行宇宙了,所以在这个世界上的博士不仅不再是古人类,还患上了矿石病,而且是个男性。自己大概是因为爆炸产生的巨大能量传输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吧,不过这些都无从得知。

那么对方的经历还会和自己相同吗?矿石病的治疗方法两个世界是否会有共同之处?莱茵生命的最终目的是否还存在?罗德岛的那些卧底……

这些都需要自己去查看。

想到这里,博士叹了口气。就算都知道了又如何?自己这副样子还能做什么呢?

但是就此放弃肯定不符合自己的性格,只要可能性不是0%,那她也会为那一点微小的希望而去努力。

在罗德岛巡查一圈后,博士将情况大致了解。罗德岛的现状大约是在博士失忆后经历了整合运动攻打龙门事件之后,现在就算其他国家对罗德岛有所布局,暗线也大多数没有布置进来。凯尔希还在,没有因为矿石病逝去,只要有她撑着,罗德岛就是一块铁桶。

博士无意去寻找这里的那位银灰,即使她的爱情与悲剧、放纵与疯狂都加之于这个男人身上,但毕竟是两个世界,这里的银灰不是她的恩希,博士将之分的很清,理智到可怕的地步。

有一点她很在意,为什么凯尔希对这边的博士监视如此密切?对,她用上了监视一词,与对她的关注不同,凯尔希对这里的博士显然已经达到了监视的程度,每天都有大量关于博士动向的情报送到她的手上。特别是其中标注的,在PRTS链接过度后,大脑混沌的博士有时会在整合运动被发现。

希望不是自己猜测的那样。

闲来无事的博士整日闲散地飘在狐耳青年的头顶,为凯尔希严密的监控增添了她的一份力量。嗯?小伙子名字叫尤莱亚?Uriel,圣经记载中天使长的名字之一,寓意还不错,就是有点女性化。年龄过于年长的博士以看小辈的眼光对待这边的男青年。

除此之外,博士还有了新的发现。

“谁!谁在那边!诶?没有人在?我看错了吗……”疑惑的巡查人员转身离去。

对,她的身影会在夜晚月光照耀的地方被人发现,若不是她躲得快,明天就会有罗德岛闹鬼的传闻传出去了。

在博士又熬过一夜的普通的清晨,伏在桌上的狐耳青年掏出书架上角落里的一本大部头,翻开了其中夹着的一张纸,博士好奇地凑上去查看,毕竟这边的博士除了工作就是指挥,这样的生活自己再熟悉不过了嘛,突然生活有点变化令她挺惊喜的。男性博士在这张纸上涂涂画画,又填上了几句话后,将其夹回了书中,塞回了书架上的原位置。

本来趴在桌上看尤莱亚动作的博士缓缓站直了身体,发丝遮盖住了她的脸,周身的空气顿时下降了几度。紧接着,她猛地用手盖住自己的脸,无法抑制地深呼吸,从指缝间露出的眼睛里只剩下了疯狂与杀意。

纸条上面的字她看的清清楚楚。了解罗德岛监控分布、获取罗德岛内部结构构造、向外传递矿石病研究进程、整合运动同胞拯救计划……哈哈哈,自己还在找什么眼线,最大的内奸原来一直就在她眼前晃啊!

不可原谅,不可饶恕!所有威胁罗德岛的因素要全部排除!

抹杀抹杀抹杀抹杀杀杀杀杀杀杀杀朩掉他才行。

博士眼白逐渐染上血红色,脑内像老旧磁带卡带一样的话语不断盘旋。不可以,只有罗德岛,不可以毁掉。

没有肉体的束缚,灵魂状态的她更容易被极端的情绪支配。恐怖的杀意和恶意全部加注于那个单薄青年的身上。博士伸手想要将他掐死,但是手掌从他脖子上穿过,最终只能在一旁直直的盯着他。

啊,他要走了,要跟上去才行。手肘拂过桌上的笔,不小心将其碰掉。

啪!这一声不禁吓到了尤莱亚,也吓到了一心想要杀人的博士。

两人都盯着地上的笔。博士笑出了声,什么嘛,为什么在自己心中被杀意和恨意充斥后她才拥有影响现实的力量呢?她集中注意力,一脚将那只可怜的圆珠笔踢向尤莱亚的方向。

那么是不是说,只要她再更恨一点,她就会更强,强到能够杀了他呢?还不够,我需要更多更多,更多的力量才行。

怨毒的视线随着青年落荒而逃的背影出去,甚至似乎穿透了那扇门。

对罗德岛的保护已经刻入了博士的灵魂,即使她再怎么渴求力量,对于被她纳入保护范围的干员们,她也下意识地将自己所有的危险性收了起来。

博士将自己视线的焦点都放在了那位整合运动的卧底先生身上,没有及时察觉到阿米娅的靠近。当那个一无所知的小姑娘闯入她的视野后,博士就像被雷劈中一样呆在那里。

这段时间内,即使她在罗德岛里乱晃,只要看见类似阿米娅的衣角,她也会顿时像一阵小旋风一样逃走。不,不要这样,她还没有做好面对她的准备。

不需要任何刺激,阿米娅的本身就是一把钥匙,将层层锁链打开,将其中重重封锁的情感全部释放,情绪化作群蚁咬噬着她虚无的心脏。思维无法控制身体,博士用此生最快的速度冲到阿米娅的面前,将其抱入怀中。即使无法触碰到,她还是做出了拥抱的姿势。

我的同类,我的救赎,我的小姑娘,我的王……不管哪个世界的你,都一定是那副模样。乐观坚强,心中永远相信世界是善的,用自己的努力获得别人的认可,为所有无家可归的漂泊者创造一个家……

在其他世界里的你还活着真的是太好了。

在阿米娅说出感觉冷之后,博士就陡然警醒,一下子退开,缩在转角处远远的偷看那边博士与阿米娅的相处。啊,对了,这边的阿米娅还有她自己的博士在。

自己只是多余的。

但是,谢谢你为我流的眼泪。别再哭了,你的博士还在。

博士摸了摸心口处,对于除掉这边博士的念头有所动摇。他死后,阿米娅一定会非常难过的。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博士温柔地看着红着脸跑走的小姑娘。她还需要有人为她遮风挡雨,留下成长的空间。

“已死之人已经逝去,现在和未来与他们无关。”凯尔希断定的话落下。站在凯尔希身后的博士甚至有了对方在与自己对话的错觉。

充斥着眼球的血色渐渐褪去,她确实,不能为这边的人做下决定。就像她一开始说的那样,她只是这个世界的旁观者。她属于过去,断断不拥有未来,所以就让她被抛在过去的长河之中吧。

但是在最后,她还是要做出最后的努力。

对尤莱亚的杀意已经不剩多少了,更多的可能是对于这边博士的不争气吧。女人年纪越大也还是个孩子,而且是他先不懂事的,所以让她对这边的博士做一点恶作剧也不算过分吧。

在对方踏下最后一阶楼梯,她就懒得在最后一段路中吓他,直接穿到对方博士的房间的窗前等他。

啧,怎么你也不注意体能锻炼呢?

……〔视角转换分界线(((*°▽°*)八(*°▽°*)))♪〕

与他穿着相同的女性透明的身形暴露在月华之下,周身的低气压显示出她的危险性。

隐匿在黑暗中的银狐血色的双眼渐渐泛起攻击性的光芒,源石病带来的高血液结晶浓度让他以自身为媒介快速构成术式回路,红色的术式在藏在背后的手心中酝酿。

“不必紧张,我只是想跟你聊聊。”

尤莱亚没有被对方意外平和的语气欺骗,他露出一个营业性笑容,背后术式的预备式没有中断:“在这个时间点、做出了那些事后,这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幽灵不就是应该在夜晚作祟吗?”女性幽灵露出一个和身后月光相符的、静谧的微笑。

看了她半晌后,尤莱亚主动撤去攻击术式,将背在身后的手拿出,两只掌心朝前示意他的无害:“嘛……前辈你要是想害我的话,之前就动手了吧。你是想和我聊一聊吗?”

术式不一定对幽灵有效,与其可能激怒对方,也许与她对话后获得的有效信息更多。幽灵通透的眼睛让他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穿了,这种事情脱离控制的感觉太糟糕了。

“前辈……”她琢磨了一下这个称呼,捂着嘴轻笑起来,“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您才是罗德岛真正的博士吧,因为某种原因死亡后,我被作为替代品。说什么我失忆了这种事情……”尤莱亚说出了今天一天的经历让他内心形成的猜测的雏形。

无言的尴尬在两人中弥漫。

幽灵面无表情:“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陪小姑娘们看八点档看多了吧。”

狐狸也很冷静:“这是情报不对等带来的误解偏差,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算历史再操蛋,罗德岛也不会做出从整合运动捡人还当做领袖的事情。”气质优雅的女性嘴中吐出了与形象完全不符合的粗鲁刻薄的话。

冷凝的空气重新蔓延开来。

尤莱亚撕下了最后一层假面,一切秘密都已暴露,那么欺瞒也变得毫无意义。他干脆走近女性,坐在了窗前的椅子上,幽灵眨了眨眼,同样飘在桌前做出坐在桌上的动作。

“今天一切的开端都是因为我拿出了那张纸,对吗?”银狐将尾巴从身后抽出搭在腿上,“谁能想到身边除了监视器、眼线,还有谁都看不见的超自然生物。所以说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从未来,不过是平行世界的。”

“哈?”

具有全部记忆的博士全方位多角度的用各个知识点碾压了失去所有记忆的可怜小狐狸崽。

被突如其来的小课堂袭击的尤莱亚抱着晕晕乎乎的脑袋,思维从刚刚的量子力学中转了几圈后,艰难开口:“总之你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我的同位体,因为各种神奇的多米诺骨牌效应和蝴蝶效应后才导致了我们俩的差异。”

幽灵矜持地点头。

“……你想劝阻我吗?因为我加入了整合运动这件事?”就这抱头这个动作,尤莱亚将脸隐藏在双臂之间对平行世界的博士发问。

“你为什么那么信任整合运动?难不成是因为雏鸟效应?长不大的小狐崽。”女性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轻飘飘抛出了另一个话题。

“雏鸟效应?呵,你是说盲目的对睁开眼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抱有极大的信任吗?你自己不也是,让我猜猜,第一个找到你的是阿米娅对吗?”

双方将尖锐的话题抛来抛去,谁都不愿意先露出一点自己的真实想法。

“你的话听起来就像是在嫉妒和埋怨,在知道我失忆后的情况之后,嫉妒我和埋怨现实。为什么不是罗德岛先发现了你,为什么阿米娅没有及时来救你,”幽灵冷漠地注视着手渐渐揪住头发的博士,“别开玩笑了,在指责一个小女孩前,不如先问责一下身为成年人的你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自己呢?”

“我没有在埋怨她。”青年咬紧牙关,逃避的将脸偏向一边。

“之前你猜测了我的经历,现在也让我猜一猜你的。”幽灵裂开一个兴奋的笑容,“在被整合运动发现后,她们唤醒了你,有人说罗德岛因为你感染者命不久矣的身份抛弃了你,还有人说整合运动的理念,所有的感染者情同手足,我们应当团结起来,积蓄每一点每一分的力量,给那些欺辱我们、践踏我们、将我们视作牲畜的那些人一点颜色瞧瞧!不要畏惧你身体的变化,这不光是诅咒,还是神最好的馈赠!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感染者应该为自己的身份而骄傲,并用最简单的手段夺取世界的公正’,这话说的多好啊,哈哈哈哈哈!”

女性的语气从一开始的戏谑变得越来越高昂、越来越激亢,她比自己还显得像一个整合运动的信徒,那语气不可避免的让他想起了当时整合运动的高层对他宣扬的道义。他注视着她,此时对方一切平静安宁的表象打破,显露出的是一个疯狂破碎的灵魂,她的嘴角向两边裂开,露出两排白牙,眼角微微下撇,那是一个非正常的笑容,足矣让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感觉到不适。

但是他仅仅是注视着她,专注的像是看着教父传教的信徒一样,嘴里缓缓挤出几个字,随后的话逐渐变得如梦呓般流畅:“那、不对吗?为感染者追求一个公平的世界,那不对吗?感染者就没有资格上学,没有资格上街玩耍,没有资格享受作为一个人的人生吗?”

幽灵又重新变回那副温柔的样子,垂下头怜悯的看着迷途的羔羊,嘴里吐出最后的判决:“那句话,没有一点道理。什么最简单的方法,普通人与感染者之间的关系千丝万缕,复杂的很,我用了一辈子都没能将其捋清,哪是塔露拉那种小姑娘用暴力就能解决的事。暴力能诞生的只有暴力,仇恨能够引发的只有更大的仇恨。至于公平,这个词本身就是最大的谎言了,”她眼神飘忽起来,目光向着博士身后看去,“哪里有公平,同一个家庭,只有里面最小的弟弟患病了,对他来说,这公平吗?被整合运动引发的暴乱杀死的人里,有曾经在高压下还坚持自己的善良对感染者伸出援助之手的人,对他们来说,这公平吗?只有弱者才会去追求着公平,因为那符合他们的利益。”

“我不明白……前辈,如果整合运动的理念是错误的话,那我呢?我所坚持的一切也都是错误的吗?”青年血红的眼内各种情绪不断交错,收缩的瞳孔显示出他内心的挣扎。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对幽灵的称呼,塔露拉为他建立的信仰支柱在不断崩塌,他现在正在修补原信仰与追寻新的信仰之间挣扎。

女性低柔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一字一顿地传入他的耳内,宛若唱片机上转动着的古典乐:“你也看到了吧,那些在世间若野狗一般生存的,在普通不过的感染者们。你确确实实的将他们当做了你的同胞,将他们的疾苦加注于你身,你的同理心在渴求着获得救赎。但是那也是不对的。感染者这个词本身就是错误,哪有什么感染者,大家都是普通人罢了,只不过你们患上了病,很严重的病……”

说到这里,女性生前应当是柔软的双手抚上了他的脸庞,做出了一个捧举的动作,青年顺从地随着她的意将脸抬高。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消除感染者这个词本身……但是我失败了,所以我最后只能做到消灭普通人这个词。”眼前的女性究竟是致人坠入深渊的魔女,还是拯救苍生的圣女,他已经搞不清了,他只知道他已经为对方话语中那个只有普通人的世界着了魔。

种子已经种下来,那,就让她最后催化一下它吧。亡灵对生灵露出一个虔信的笑容,就像是母亲对着孩子、老师对着学生、圣母对着圣子的笑容一样:“说出你的身份吧。”

“我是,整合运动的一名自己为是的卑劣的成员。”

“不,与你之前的错误无关。”

“我是罗德岛的博士,是罗德岛的灵魂。”

“与你的立场也无关。”

“我是感染者们的救赎。”

“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

“我是这混乱世界的纠正者!”

幽灵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她缓缓漂浮起来,手脱离他的脸庞,在身前交握,明明露出的是笑容,却让人感觉她在哭泣一般:“没错……就是这样……你不愧是平行世界我的同位体……你一定能做的比我更好……”

有星星点点的光点从她的眼眶处滑落,逸散在空中,亡灵终于能够流下眼泪。随着她的哭泣,原本完整的身体也在渐渐溃散。

尤莱亚慌忙站起身来,伸出手去抓她破碎的身体:“等等!我还需要你!我不能,我现在还……”

但她只是轻轻摇摇头:“我已经是过去亡魂,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能够和你这样交谈,将我的意志传承下去,我已经很惊喜了。”

“能重新见到罗德岛的时间,我就姑且将其当做礼物吧。再见。”

女性彻底在空中消失不见。这一晚上短暂的交谈宛若黄粱一梦,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表明对方真实存在过。

但是那又如何,就算她不存在,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自己未来的道路已经完全明晰,他已经不会再犹豫了。

他在桌前站了很久,以此来纪念他的前辈、他的导师。



【银博七夕13h/24h】

画手是 @想做一个快乐的死肥宅 

因为时间原因找我代发

希望各位喜欢
上一棒: @永恒与无妄三角
下一棒: @凉知

【银博七夕5h/24h】R 双向筹码(双结局)

我流银灰x整合运动博♂,7k1一发完

私设炸天,有车,前半段依旧是不好啃的剧情。博士是私设,白发红眼,种族沃尔珀,是个术士

私设博士最初是被整合运动先唤醒,之前与银灰是师生关系,双向暗恋

标题我乱起的(?),算了热度破50一个星期内更3w5的车吧(反正破不了?)

可以的话,我们走→

上一棒 @moemo桑 

下一棒 @竹澈. 

1.

在维多利亚时期,银灰就已经认识了博士,那时博士是他的老师,他强大而温柔,发表了许多的关于天灾领域的报告,对天灾研究和预测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被每一位学生和老师尊敬。

在那段时间里,博士教会了他许多东西,那些东西足以让他去振兴艾瓦希什家族。就是在这段时间里,银灰对博士的感情似乎有了一丝的变化,他渴望跟博士在一起的时间多一些,渴望……知道他的更多信息。但因为博士总是戴着面罩,所以银灰一直没能知道博士的面容,而他平时对自己的信息只字不提,所以银灰也无法知道更多有关于博士的东西了。

当他振兴家族,完成了想要完成的事情之后,他想要去感谢博士,到了学校后,却发现博士因为感染了矿石病,不久前被学院驱逐了出去。

矿石病?银灰很奇怪,老师明明做事认真仔细,研究源石都是非常小心谨慎的,又怎么会因为不小心感染了矿石病?但他现在对博士的下落毫无头绪,只能安排人下去寻找,他只知道博士是白发,种族是沃尔珀,但有相同特征的人太多太多,想找到他,太难了。

也许是圣山听到了银灰的诉求,银灰竟真的得到了有关于博士的消息。线人告诉他,博士最后出现在离雪原不远的地方。

博士应该是要去雪原!银灰这样想。但当他匆忙赶到雪原时,非常不巧的,天空飘起了大雪,凛冽的狂风让银灰有些睁不开眼睛,但令他欣喜的是,远处的背影正是他老师的,银灰急忙冲着博士的背影大喊:“等等,老师!”博士听到以后身体顿了顿,转过头看了银灰一眼,就拉低帽子匆匆离开。

银灰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博士为了保护他,被那一群有心人打昏,然后被绑在树上折磨。那群人用源石碎片一片一片的扎进博士的胳膊里。期间博士几次疼到昏死过去,但却又被他们一次次用冷水浇醒,直到他的胳膊上再也装不下更多的碎片,那群人才离开。至此,博士被学院驱逐,失去了作为一个正常人的身份。

2.

再一次见到博士是在罗德岛,结盟那天,银灰在罗德岛的会客室等待着那位传闻已经失忆的领导人,听说罗德岛还费了很大的功夫去把博士从整合运动带回来。正这么想着,一阵脚步声让银灰回过神来,他端正了一下坐姿。

“银灰先生,您好。”阿米娅率先向银灰打了招呼,继续说道:“这位就是博士,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失去了记忆,希望你们可以相处愉快!”说完之后又悄悄向博士耳语了几句,就关上门出去了。

“啊,银灰先生,您好。”博士缓缓开口,却看见对面的菲林身体狠狠地抖了一下,“银灰先生?您不要紧吧。”博士问道。

这个声音……是他!不会错的,就是老师!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银灰咳了一声,淡然回道:“没什么,只是听到你的声音想起了一位故人罢了……那么我们回归正题,就让我看一看罗德岛给出的条件吧。”

博士一笑,将那份合约放到桌子上,向前推了推。银灰拿起来,在看的过程中眉头微微皱起,因为这合约上的条约无一不是对罗德岛本身有利的,但是……银灰放下这份合约,笑着开口:“可以,这份合约我可以签订。”博士显然没有料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他的耳朵猛的立了起来,银灰注意到博士耳朵的动作,轻笑一声,似是为了消除面前人的疑虑一般,他接着说道:“当然,我的确看到上面的每一条都对你有利。但相对的,我也需要一点报酬。只是目前先欠着,等我想到时再说,如何?”

博士思索了一会,点头回答:“可以,那请在这份合约下签字,银灰先生,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我的盟友。”

3.

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多到他已经从原来那个带着稚气的,不服输的孩子变成了外人口中狠厉的喀兰贸易的总裁。而他的老师……不,现在应该是罗德岛的领导人了,也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把他忘记了,他少时的那份情感注定是无法对以前的博士说出口了,不过,他很乐意看着现在的博士会是什么样子。但后来的一些事情,让银灰对博士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

银灰发现,在战场上,博士的指挥永远都是惊险而准确的,这与以前他追求稳妥的理念可不一样,但干员们似乎是早已习惯了博士的指挥,所以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

博士自从失忆以后,性格变了很多啊。每次结束战斗的时候银灰总会这么感慨一句。

不过银灰还发现了一件事,每一次结束战斗后,博士总会去揉一揉参战干员的头,顺便夸奖一下他们。而到了银灰这里,博士只是说一声辛苦了。银灰的耳朵抖了抖,蹲下来看着博士,博士显然不知道这位总裁想要干什么,只听银灰用一种无辜的声音询问道:“博士,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博士想了想,突然笑了出来,他揉了揉银灰的头,笑着说:“没想到喀兰的老总竟然会要求我摸头啊,真是让我意外。”博士心情很好地抖了抖他的耳朵,而银灰看着博士一抖一抖的白色狐耳,产生了想要揉一把的冲动。

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博士的身体突然一僵,耳朵也因为这突然的动作立起,尾巴上的毛也炸了起来。银灰见状,趁机多揉了两把,趁博士还没反应过来,银灰大跨步的离开了,只留下博士一个人抖着耳朵,满脸通红,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该死的,这个菲林不知道沃尔珀的耳朵上不能随便摸的吗”“以后要敲他一笔”这样的话,却不巧让还未走远的银灰听见,银灰捂嘴轻笑一声,继续向前走去,心里暗暗想道:真是太让人惊喜了,我的盟友。

博士站在原地,用手抚摸着刚刚银灰摸过的地方。博士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银灰给他的感觉很熟悉,而且他并不讨厌银灰去触摸他。也许是以前见过呢?博士这样想着。

不过为什么看到他心脏会抽痛呢。

4.

每天晚上博士处理完罗德岛的事务以后,总会走到甲板上,望着满天繁星。但记忆上的空缺总会让博士感到莫名的烦躁,他根本不知道之前的他到底做过什么才能让罗德岛的众人如此尊敬,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每每看到银灰心脏就会有无法停止的疼痛,就像是从前的他欠了银灰什么一般,总觉得很熟悉,但仍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博士掏出他装烟的盒子,却愣住了,里边的烟不知什么时候被掉包成了棒棒糖,掏出一根,发现底下藏着的小纸条,展开后,博士立马认出了那苍劲有力的字体是出自谁手。

“我的盟友,吸烟对现在你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好处,凯尔希医生应该已经不止一次说过你了吧?想要做什么事情,首先得保证自己的身体状况良好不是吗?这些糖可以帮助你回复些理智,就用它们来代替那些烟吧。”——银灰

啧,似乎也挺有道理的,偶尔换一换口味也不错不是吗?博士将糖放入口中,嘴角微微上扬。

是时候回去报告罗德岛的动向了,博士这样想到。

5.

当博士穿着整合运动的衣服站在整合运动阵前时,罗德岛的所有干员都震惊了,他们根本不清楚博士到底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的离开的,毕竟博士前往整合运动不是第一次了,干员们都把这归结于博士的理智归零,阿米娅冷静地指挥干员把博士带回来,考虑到银灰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阿米娅也跟银灰解释了为什么博士会前往整合。

但银灰对此却没有其他干员第一次听到那么吃惊,毕竟博士最初应该是被整合运动唤醒的,有这种行为似乎也并不奇怪,盟友的自由他并不干涉,但看着监控中的博士,银灰皱了皱眉,博士的右脸处已经出现了结晶,右眼的视力应该是受到了影响,袖子露出的部分也有大量的结晶。他去整合运动那边到底又透支了自己身体多少,才让矿石病蔓延的如此迅速!

阿米娅下了指示:将博士带回罗德岛。银灰得到指示后就同其他干员一起去了战场。在加入战斗后,银灰注意到博士在攻击的同时也在对那些杂兵进行着指挥。啧,眼前的情况太棘手了!只能这样了。

银灰大声喊:“各位退后!”随后双手抓住手杖,用“真银斩”攻击正密密麻麻向前进攻的杂兵,为后方的干员争取机会。就在后方干员冲向博士的时候,博士一击将正在前进的干员们打散,就在博士抬手准备进行下一次的攻击时,银灰大声冲博士喊:“盟友,还记得你欠我的那条报酬吗,我想好了,你先停手,具体的我们两个单独谈!”一旁的安塞尔担忧地对银灰说:“银灰先生,你和现在的博士单独两个人会很危险的。”银灰摇了摇头,示意他们撤回,干员们犹豫了半天,最终也还是撤了回去。博士犹豫了片刻,也示意整合运动的那些人先回据点,给整合的干部报告一下情况。于是,银灰和博士面面相觑,一时间相对无言。

“银灰先生想索取什么报酬呢?”博士死死盯着银灰,生怕他做出些什么威胁到自己的事情。银灰看着博士,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啊,盟友。”博士听后只是笑了笑,不耐烦地催促银灰赶紧说出想要什么,银灰的脸色沉了下去,然后用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移动到博士身后,轻而易举地捏住了博士的脖子。

“什!你……”话还未说完,银灰就将那支阿米娅给的药剂扎入了博士的脖子里,“抱歉,我的任务就是带你回去。”

药效发作得很快,博士没一会挣扎的幅度就越来越小,最后昏在了银灰的怀里。

怎么失忆以后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呢。银灰揉了揉博士的头,之后将博士打横抱起,将博士送回罗德岛。

 剩下部分走评论链接

【银博七夕 2h/24h】性感博士,在线缩小√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我们第四棒的选手。

啊,可恶,心脏再一次收到了暴击!

各位支持一下这位选手啊!破100热度加更!!!

好的,那让我们也期待一下下一棒选手的精彩表现!

枭浅先生今天也要好好学习:

嗯是24h哒☆

上一棒见 @Silver

下一棒见 @糖氏。卿尘




我绝对是最渣的那个qwqqqqq




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想要别人喜欢☆





※最近学傻了,我现在理智全无可能毫无逻辑




※缩小梗博士变小




※人物OOC有




※全程沙雕预警





以上哒!☆




——————————————————




“早……?”博士看着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似乎没有穿衣服。




昨天我又失智了么?!




迅速反思自己昨天干了什么然后还是想不起来,博士一边懵呼呼的准备下床洗漱一边伸手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等等这是我的手?!?




刀客塔看着肉乎乎的小手愣了几分钟然后猛地翻身下床,在因为腿短没踩到地而摔在地毯上又爬起来以后,平常处变不惊的表情在看到镜子之后瞬间崩坏。




博士变小了,估计目前的身高还不够一米的那种。




“银灰!”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银灰之后,博士披着银灰那件原本到自己大腿根现在已经拖地了的衬衫,迈着小短腿哒哒哒的出去,一个没留心踩住了衬衫又摔了一下。




正在餐厅咬了一口面包的银灰先听见了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被一个像是博士的小奶音愣了一下,最后听到什么东西急欻欻的跑出来还摔倒在走廊里发出的声音,他放下面包顺手拎起自己的登山杖过去看看。




“疼……”博士站起来揉着膝盖,看着眼前一只手拎着登山杖嘴里还叼着面包的银灰有点恍惚。“银灰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变小的么?”




“……我的盟友?”银灰蹲下去看着这个披着自己的衣服就冲出来的小孩子体型的博士,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怎么变小了?”




“废话我也想知道……现在怎么办,一会还要作战指挥还有文件要批还要去找凯尔希医生拿体检报告……”博士精神恍惚,面色发青的仰着头看着银灰。“凯尔希大概率会又开始说教的……”




“你先冷静。”银灰看着身高还不到自己大腿的博士叹了口气,抱起他向着客厅走去。“回想下昨天你干什么了,以及腿抬起来,你右腿膝盖磕破了。”




“我能干什么?”博士鼓着腮帮子,任由银灰抓着自己的一条腿涂红药水。“大概是那个整合运动的术士的法术吧,不过都能打中我了还没能杀了我,只能说明那个术士是个傻子。”




“我的盟友你……”“博士!”




天知道银灰是怎么忍住被惊吓后突然跳起来的本能的,他抬头看着推门而入的阿米娅,阿米娅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坐在银灰腿上折起一条腿的子体博士。




沉默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阿米娅的尖叫打破了。




“博士啊你怎么了!什么情况!怎么缩小了啊!”




得了,现在估计整个罗德岛都知道博士变小了。




博士单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扯了下衣服下摆遮住自己的哔处和腿。“阿米娅,下次记得敲门……”




大概过了一会裹着银灰披风的博士被银灰抱着,跟着阿米娅到了凯尔希那里。




“情况我大概了解,不过那么远都能被打中,你是傻了么?”凯尔希看着还抱着银灰披风的子体博士,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我让梓兰给你做了衣服,你赶紧换了去,阿米娅,你带着博士去,我和银灰先生说几句话。”




在博士刚想问凯尔希要和银灰说什么话的时候被银灰拦下来了。




银灰蹲下来,给博士整理了一下过于宽大的衣服,小声说:“你还光着啊,我的盟友?”博士脸红了一下,拍开银灰的手,奶声奶气的说:“不管怎么说,凯尔希医生,不许给银灰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不然……不然……”




“丢人玩意儿你赶紧换衣服去吧!”凯尔希敲了博士一下,看着阿米娅拉着这个连心智也有些幼化的博士走了。




“见笑了,银灰先生。”凯尔希看着被阿米娅拉走的博士轻轻叹了口气:“这段时间可能要多麻烦您照顾他,他这个样子实在是……”




“照顾好盟友算是银灰的一种义务,凯尔希医生。”银灰打断了她:“更何况他不仅是我的盟友,他还是我的恋人。”




有点被秀到了的凯尔希努力绷住脸上的表情,克制住自己召唤mon3ter准备修理一顿那个不告诉自己他已经有恋爱对象了的博士。




“嗯,那银灰先生,麻烦您了。”




博士被阿米娅轻轻拉着,小短腿跑着跟着阿米娅的步子,大概是嫌自己走的慢丢人,博士尽力去跑快些,试图和阿米娅保持步调一致。




然后一下子没注意踩住披风又摔倒了。




这下子摔的挺狠的,从楼梯上直接摔下去了,如果没有路过的蛇屠箱把博士抱起来那一下可能博士就该回医疗室了,在一边路过的A6行动组和杜宾教官都不忍心看。




“好歹我也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成年博士……”最后博士还是被阿米娅抱到了梓兰那里,博士只觉得自己现在好丢人。




梓兰按着现在这种缩小的体型,给博士准备了据说可以随身形自己调节尺寸的白衬衫和连体睡衣,博士看着那件连体睡衣心里稍微有些嫌弃,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他穿好白衬衫坐在桌子上看着正在聊天的阿米娅和梓兰。




“哦呼,谢谢梓兰。那我回办公室去批文件,战术演习还是原来的时间,就这样。”博士把银灰的披风整理好抱在怀里,仰着头瞅着阿米娅尽量严肃的说,虽然并没有什么卵用反倒让他更软了点。




在博士受到了三次干员的围观、摔倒五次,没看清门牌走错房间了三次之后才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博士踮着脚试图爬上自己之前甚至嫌有点矮的椅子失败之后,一只手抓住他身后的衣服把他抱进怀里。




“噫?!银灰?”银灰坐下,把博士圈在自己怀里,“凯尔希和你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了么?”博士虽然这么说着,手已经拿起了那天银灰落在他办公室的那根钢笔摊开文件准备工作了。




“没,她只是提示我让我多关照体型缩小的你。”银灰揉了揉眉心,决定先不告诉博士他和凯尔希公开了恋爱关系这件事,顺手把尾巴塞进博士怀里,“准备工作吧,我不看你的文件。”




“你想看也可以,毕竟这个时候来说凯尔希大概不会给我很重要的文件。”博士看着那一堆诸如“关于宿舍环境”“关于作战录像”的文件有些无奈,现在来说很无聊了。博士这样想着,把怀里的毛茸茸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含住轻轻舔了舔。




回应他的是来自身后那人的陡然粗重的喘息,博士嘴角勾了勾,似乎坐着不舒服在银灰的腿上扭动着。




“别乱动。”银灰拍了拍博士的头,他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直接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下去,把这个正在自己身上蹭着的小兔崽子按住就做的,但是,不行。




“博士,你再这样,等你恢复了,银灰会让你哭出来的。”银灰低头,在博士的脖颈处收着力度咬了一口,并蹭了蹭博士的下巴。




“嘶,很疼诶,还有,有本事你来啊——”博士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手按在银灰的大腿处拍了拍:“还有,我亲爱的,你 硬 了。”




银灰深吸一口气,一把把子体化的博士按在桌子上,俯下身子对着博士耳畔轻轻呼气:“你当我真的不敢现在就办了你,我的盟友?”




“博士整合运……”安塞尔推门而入,看着银灰和博士这个姿势脸慢慢的红了。




“你,你们继续!!”




“安塞尔你不要和阿米娅一样不敲门就进来啊……”博士一只手捂住脸,忍住想笑的念头,任由脸黑的仿佛要滴水的银灰把自己抱起来,跟着安塞尔到了防守点,戴好PRTS准备指挥作战。




平心而论,博士现在的这样容易让人误解成罗德岛雇佣童工,就是没多少人知道这个童工正常体型下可以手撕整合运动的武力值。




银灰坐在一边,尾巴缠上博士的腰:“在这样下去会有源石虫进来的,不防守么?”




幼体刀客塔揉着银灰的尾巴尖,带着并不符合体型的嘲讽脸轻蔑一笑奶声奶气说:“我觉得这种源石虫我恢复体型了一手能捏爆十个。”




“就是现在,做好防御的准备,这是敌人最后一波进攻!”博士握着耳麦,听着来自不同方位的汇报,下了最后的指令:“全体统一集火敌军首领,保护我方医疗干员!”




战斗结束。




“没有见到上次那个术士……有点可惜。”博士瘪瘪嘴,伸出手看着银灰:“我三岁,不会走,银灰抱抱,抱抱好不好?”




刚从战场下来的阿米娅看着自家这个丢人的刀客塔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凯尔希医生啊,所以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体型啊……这样好不方便。”博士坐在实验台上,单手托腮一脸无辜,另一只手拎着一瓶猫薄荷提取液,丝毫看不出来他已经在凯尔希那里偷偷拿了一颗含有猫薄荷提取液的药丸放进口袋了。




“怎么?不工作时间久了怀念工作来了?”凯尔希在报告书上最后写下一条数据然后收好体检结果瞥了他一眼,“你应该快了,所以能不能别再玩那瓶猫薄荷提取液了?”




博士听见这个结果还是蛮开心的,放下那瓶药水试着跳下实验台,结果还没跳就被阿米娅一把抱了起来。




“博士,你还是注意一点吧,这个高度能把你摔伤了。”兔耳少女把博士带出了实验室,然后出了门就顺手给了别人。




博士抬头一看,好嘛,不是别人,是银灰。




“回房间吧,今天我好困……”博士握着银灰的食指,仰着头看着银灰。银灰看了他一眼,轻轻笑了:“你累你还有精力去凯尔希那里捣乱?”




“回房间你就知道了。”博士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甚至还哼起了歌。




银灰只当他心情不错,松开他顺手揉了一把他的头。




回到房间后,换了连体睡衣的博士趁着银灰洗漱迅速把那颗药丸拿出来,用力捏的碎了些洒在自己身上。




“所以你又干了什么?”银灰洗漱后出来,闻到博士身上浓烈的猫薄荷的气息,忍住了扑过去的冲动,装作很淡定的样子,但博士依然注意到了他的尾巴左右晃着,一时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博士看着向着自己走过来明显带着危险意味的银灰,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是猫薄荷哦——”博士看着坐在自己身边明显兴奋起来的银灰,把那个瓶子顺手塞进床头柜。“想扑过来吸我么,银灰先生?”




银灰看着这个体型的博士,俯下身亲吻着博士的嘴唇,双手撑在博士的颈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博士能感觉到银灰的尾巴在床上来回扫着。




“你知道么,你的尾巴再转快点,你就能上天了。”博士似乎想起什么有趣的是笑了几声,侧过头任凭银灰俯身舔自己的脖颈。“至于这么兴奋么,还是说因为我现在小小的样子很让你性♂奋呢?”




“哦呼,我的盟友,你当我不敢就着你这个体型直接在你体内留下我的气味么?”银灰在博士的颈侧不轻不重的留下一个牙印,带着倒刺的舌头舔了过去。银灰感觉到博士明显的颤抖了一下,他轻笑一声,向下轻轻咬了几口博士的锁骨。




“唔嗯?所以对小孩子也……”博士话还没说完,体型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于是最后被银灰按在身下的是一个还懵逼着的穿着连体睡衣的成年人体型的博士。




“什……什么操作?!”




哦呼,自己作死要自己偿还对吧。




据干员阿米娅描述,虽然博士变回原本体型了,但是似乎发生了什么意外,博士的嗓子哑了一个星期,腰也疼了好久,而且明明是合着身型变化大小的衣服被什么外力撕开了。唯一一点值得庆幸的就是凯尔希医生那里丢掉的猫薄荷提取液药丸终于知道是博士拿的了。




对此,银灰微笑并默不作声,甚至内心期待着博士再缩小一次。



【银博七夕1h/24h】(银博/R)三合一大礼包

好的,我们的第二棒选手也来到了现场。

她竟然带来了三合一!!!可恶,太强了,真的是每个人都口味都兼顾到了!!!(吐血)

那么我们来期待一下我们惊喜掉落的下一棒吧!

一条做梦的猛鱼:

*含女博、男博、双杏博,你喜欢的性别我都有。之后车链接放评论区




*大型ooc现场,对不起我太菜了!根本写不出银博万分之一的美好!女博那边有点赶很多东西没有表达出来_(:з」∠)_




*我的上棒(0h): @臨  我的下棒(1h半惊喜掉落): @Silver




女博(不善言辞)的场合:无车




在和博士一起讨论完交易细项后,银灰敏锐的发现博士原本像水墨画工笔刻画出来细致却一尘不变的冷淡面容的变了,她的眉毛微微蹙起,银灰能想象藏在桌子后的手指蜷起的样子。




博士脸上表情一向很少,但是想要察觉到她的情绪却不难,当然这个不难的范围可能仅限于银灰,在长期观察下,他发现博士手上经常会有些小动作,那双清澈的眼睛也越来越骗不过他。




她在紧张,银灰在不动声色的观察后这样想道。最近罗德岛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还是说自己这边的人给她添麻烦了?自己猜测总归是没边的,银灰体贴的坐在原位等待她做好心理准备后开口。




博士开始动手整理桌上散乱的资料,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开口道:“说起来,今天是七夕呢。”




银灰提取关键字:七夕。不是生活在封闭的谢拉格就是在远离炎国的维多利亚求学的银灰完全没听说过七夕,他决定继续保持沉默。




博士瞳孔紧张的剧烈颤动,攥着文件的手心里全都是汗,但仍然维持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继续说:“是昨天星熊跟我聊天时候说的,两个恋人在不小心杀了一头牛之后为了躲避天灾,于是升天了,但是升天后他们不小心去错两个不同的地方,中间被河隔着,只能每年踩在一群老鹰的背上才能相见。是这样的节日。”完全记错缘由的博士这么解释道。




“所以?”尽管上面那一段话里的槽点实在太多以至于银灰不知道从哪里吐槽起,但是已经发现了博士话语中的重点:恋人。他感兴趣的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博士。




博士专注的看着房间内的钟表,就仿佛她发现这块表的表盘上铺满了龙门币一样:“所以为了更好的理解炎国文化、融入炎国的干员,我认为我很有必要搞清楚七夕节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节日,所以……”博士终于愿意把目光投向银灰,表情正直的像是邀请对方参与一个普通实验一样:“所以我需要一个助手、一个搭档来一起探索七夕节的秘密,我认为银灰你是再适合不过的人选。”




银灰被博士的辞令弄得哭笑不得,但同样表情正经地做出回应:“明白了,就请让我银灰为你献出一臂之力吧。”




博士冷淡点头:“那事不宜迟,我们从现在就开始吧。”




博士动作稍显急切地从桌下掏出了——一个针线盒。




嗯?




“七夕节的第一项活动,一口气穿过七根针,貌似谁最先穿完就能够获得祝福。”博士从针线盒里掏出一根针举在脸旁向银灰示意,随后把那根针递了过去,自己另拿另一根。




银灰一手拿针一手拿线欲言又止,七夕节明明是恋人的节日,两人做这种事情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我期待了这么久你就给我看这个?




但是银灰的修养非常良好,他面上没有显出任何不对,两人面前各整整齐齐摆好了六根针,手里拿着一根,在博士三二一的倒数后全神贯注地穿起针来。




在博士的办公室外,一群人趴在房门上,耳朵都恨不得扔进房间里面去,一个个屏息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




自从博士与银灰两人从整合运动的秘密包围下逃出生天后,两人之间积蓄的感情就升到了顶点,不顾各自阵营反对派的声讨,让人眼珠子都瞪出来的奇迹宣布交往。特别是罗德岛这边,众人完全没有发觉自家的博士早已陷入恋爱之中,被外来的豹子囫囵个叼走了。在一番抗议、劝说、威胁都无效后,众人终于对意外倔强的博士妥协了。毕竟这是自家的崽,还不是宠着她,于是无奈的大家为这对情路颇为波折的恋人献上了祝福。




但是两边的人很快就更担心起来了。因为这两人之间的交往方式完全没有发生变化!两人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之间一点粉红泡泡都没有产生,甚至一度让罗德岛这边以杜宾为首的众人怀疑博士是为了罗德岛的利益去牺牲自身的。




于是在派性格乐天话术高超又与博士关系良好的安洁丽娜与博士聊了一会儿像是女高中生那样的话题后,安洁丽娜表情严肃的带着情报回来了。




没别的原因,就是,博士太过迟钝了。交往将近两个月,别说接吻了,两人连牵手都没有!




大家不由得感叹怪不得银灰是喀兰贸易的总裁,就是这份忍功就非同寻常。而后油然而生的对银灰的同情让罗德岛的大家对银灰的接纳度更高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才不是呢!”讯使蹦高了,“感情是需要维护的!两人之间这样的相处方式迟早要出问题的啊!”




于是众人又严肃起来,为如何保护银博感情这件事开了个战略会议。




不知道为何被拉进这个会议的陈sir拄着脑袋发话了:“说起来过俩天就是七夕节了,这种黏黏糊糊的节日总归是能让两人有点进展吧。”




这句话受到了高度重视,在围绕着七夕节这个战略中心做出一番激烈讨论后,阿米娅拍板,就由出身龙门而且同为情侣的星熊和陈去跟博士诉说七夕节的美好,争取让博士开窍。




由于陈中途炸毛跑掉,这个艰巨的任务就只能交给星熊了,星熊列出了一系列七夕节的传统项目和众人的嘱咐去找博士聊天去了。然而由于星熊自己都不清楚七夕节的缘由和项目,跟博士解释的东倒西歪,在博士脑海中成型的是什么样子就谁也不知道了。




画面拉回现在,办公室里,手眼配合良好的银灰本能比博士更快的穿完针,但他分出一只眼去关注博士,装出一副手抖对不准针眼的样子,故意比博士慢了一点点。在博士兴奋地把穿完的针举过头顶的时候,银灰才将线穿进最后一根针里,对博士表示遗憾。




“那么先穿完针的人能获得什么祝福呢?”




博士冷静的把举过头顶的线缓缓放下,思考了一瞬,对银灰坚定地点了下头:“是财运。”




“嗯?”




“先穿完针的人第二年会赚很多钱。”




相顾无相言。




银灰顿了顿之后,说:“祝贺你,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实验项目吗?”




博士把针收回了盒子里,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许褶皱的衣服下摆:“有,接下来我们去厨房。”




两人动身准备出门,门口的众人如鸟兽般四散逃跑,当博士推开门后,门口只剩下值班的翎羽。认真负责的贴身侍卫转头向博士点头致意,博士回礼,告知她今天放假后迈步离开,银灰瞥了翎羽一眼,其中浓重的警告意味将她定在了原地。




厨房,在打发走反复询问是否帮忙的角峰后,两人一脸严肃地研究桌上博士拿出的巧饼配方。




“这个两勺糖是多大的勺?”




“适量的水是怎么个适量法?”




“按自己口味调整是什么意思?”




两个厨房杀手连续发出灵魂质问。




最后银灰摸着下巴精准总结:“有点像是蛋糕的做法,不然我们做出一些改良吧,凭这个菜谱我们两个是做不出来的。”




博士点头表示同意,反手就从柜子里翻出她早已藏在其中的天平和量筒:“不用担心,我已经把测量工具带过来了,和配备药剂的方法应该差不了多少。”




在仪器的帮助下,两人好歹没有炸了厨房,但是……




“要把鸡蛋清打起泡沫来,银灰,再用力一点。啊,打蛋器断了。”




“博士,我觉得面团应该不是放在锅里炸的。”




“好滑!我手上沾了油,要抓不住铁盘了!银灰银灰银灰!快来!”




总之不管过程如何,巧饼终于被两人搞出来了。望着成型的作品,博士眼睛里的光都压不住了,闪亮亮的往外冒小星星。




“给。”博士拿起一块小蛋糕递到银灰面前,银灰低头就着博士的手一口咬了下去,舌头似无意一般扫过了博士的手指。博士嗖一下把手背到了身后,再也维持不住板正的脸,露出一个猫咪受到惊吓一般的可爱表情。




“怎么了吗?”银灰的表情太过自然,让对男女之间事情一窍不通的博士有了“这样做是没有问题的”这样的错误印象,迟疑地张开嘴求食,银灰就势塞了一块蛋糕进去。




躲在墙角偷偷观察的暴行一把捏碎了一块墙边:“那个老流氓——!”




“暴行姐姐冷静啊!”阿米娅和其他人一起拦住了看起来想把拐带博士的银灰锤进地里的暴行。




“好歹是有了点进展呢。”在同为观察者的另一帮人里,崖心叉着腰感叹道。




那边的混乱与博士和银灰无关,在安安静静享受完两人共同协力做出的点心后,博士看了看时间点:“到晚上了。”




博士看向银灰,他的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很难想象杀伐果断的他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还有什么想实验的吗?”他这么说着,博士几乎快要被那双深邃的眼睛吸进去。他不问缘由,放下原本的工作行程,陪自己胡闹了一天,没有任何抱怨。博士感觉胸膛里乱窜的心跳不受自己控制,有什么让她眼睛发酸的东西从心底缓缓流出。




博士迷茫地按住自己的胸口,眨了眨湿润起来的眼睛,又紧张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转身冲着银灰做出了邀请:“我有幸能够邀请您一同去甲板上吗?”




银灰毫不犹豫地牵住了博士伸出的手:“我的荣幸,小姐。”




博士露出一个微小的笑容,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牵着银灰奔跑起来,就像不顾世俗、家族的阻拦,挣脱命运的束缚,为了爱情抛下一切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不断奔跑、奔跑。




两人身后。“啊啊啊——给我让开!绝对是那个登徒子骗了博士!”开了狂暴的暴行冲出了封锁,向两人跑走的方向赶去。




被银灰与博士之间气氛刺激到了的清道夫扛着大刀义无反顾地拦在了暴行的前方:“要想阻拦他们,就先踏过我的尸体!”




“等等等等为什么突然打起来了!”




“不要争斗!梓兰姐姐会生气的!”嗡——




“啊啊啊!电锯很危险!等等!不要再破坏公共设施了!”




一片混乱。




到达甲板上后,博士弯下腰撑着自己的膝盖上气不接下气,银灰在后面慢慢给她顺气。




“为什么突然这么毛毛躁躁的,你的肺现在受不了了吧?”




博士摸去眼角溢出的生理眼泪,转头格外认真地盯着银灰的双眼:“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突然跳的很快,想要流泪,并且迫不及待的想跟你做最后的事情。”




“这就是七夕节的秘密吗?”




银灰怔住,然后露出一个情真意切的笑容:“是的,因为我也感受到和你一样的感觉。”




博士拉着银灰向前,甲板上安放着一个木制花架,下面有两把躺椅。




“据说在花架下方的话,就能听到天上两个恋人的悄悄话了。”博士说,“虽然我认为这缺乏科学依据,但是值得一试。”




花架是手巧的巡林者为被他视若孙女的博士打造出来的,样式典雅,带着点卡西米尔那边的复古风格。




博士和银灰两人躺在躺椅上,从木制花架的缝隙中仰望着天空,辽远的天空,静谧的风,整个天地间似乎只有他们两人。




“果然这条传说是骗人的啊。”博士面无表情地感慨。“而且今天是阴天,完全没有书上说的满天繁星,就连月亮都没有。就只是这样看天空,感觉好傻……”




“有啊。”银灰突然出声阻断博士,“有的,漫天繁星,不都在你的眼睛里吗?”




整片天幕的星星坠落进了你的眼中。




博士转头,用被银灰称赞为星河的眼睛认真地盯着他道:“那你的眼睛就是两轮明月。”




同月光一样,并不刺眼灼热,不知不觉渗透进我的生活之中。




两人手牵在了一起,手指相互交缠。




“尽管没有流星,但是我还是想许愿。”他的女孩吐出了天真的话语。




“我想要每一年的七夕,都能和你一起度过。”




……




“你还记得我们交往后度过的第一个七夕发生的事吗?”银灰偏头注视着博士,她不说话,只是专注着看着银灰,倾听着他的诉说。




“那时候我就在想,你真是个可怕的人,就这一句话就把我一辈子和你绑在一起了。”




“你拯救了整个世界,单单抛下了我。”




“但是我抛不下你。”




银灰依靠在博士的墓碑上,抬头看着漫天繁星。




但是他已经失去自己的星海了。








男博(别扭炸毛)的场合:




博士觉得今天的银灰好像哪里不对劲。




就比如说,他今天已经在一起床后的门口、罗德岛食堂、某个走廊里、中央指挥室等等各个地方“偶遇”到银灰了。




现在是今天的第六次。“真巧啊,盟友。”




博士额头青筋暴起:“巧个屁!你是想说在罗德岛的20多个公共厕所中随便挑一个上大号,又恰好发现旁边的隔间里是我吗!”




这已经是跟踪狂了吧!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银灰?杜宾都察觉到你不对劲开始寸步不离地守着我,要不是上厕所估计你还没机会再次‘偶遇’我呢!”




“啧。”




“你刚刚啧了吧,绝对是啧了吧。”博士烦躁地揉了把头发,“有啥话就不能直接说出来吗?说正事的时候说话弯弯绕绕的可以理解,但是平常这种说话方式也太累了点吧!是不是男人了,是就利落说出来,别磨磨唧唧的让人拉屎都费劲。”




“盟友,你的用词就不能再文雅一点吗?”




“如厕,出恭,更衣,满意了吗?”




“……其实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银灰坐在马桶上,双手交叉抵在下颚,踟蹰地说了出来。




博士心思转了一圈,使劲回忆希瓦艾什家族兄妹三人的生日,都不是。那是他亲近的下属的生日?也不是。交往纪念日那就更扯蛋了,他俩刚刚决定情侣关系没俩月,银灰还不至于矫情到跟小姑娘一样弄出个什么交往50天纪念日什么的。要是谢拉格的什么特殊节日的话那就干脆在知识盲区里了,他顶多知道个谢拉格每年祭典日,但是银灰也不信神啊?




与其在这里想七想八,直接问银灰是最快的捷径了:“什么日子?”




“嗯……这个环境不是很适合说这件事,等你上完了再说。”




你也知道环境不合适啊!淦!




博士扯断纸开始擦屁股。




“盟友你不继续上了吗?”




“老子迟早要被你搞出便秘来。”




…………




博士在洗手,银灰在博士的隔壁洗手。




“所以说,博士。今天是炎国的一个重要节日。”




“难道出了厕所隔间就比较有情调,能让你说出来话了?明白了,下次我会给你房间的厕所装饰一瓶花的。”




“……只要是博士你送的东西我都喜欢,现在先听我说。你有没有发现有些罗德岛的干员们今天,变得更加亲密了一点?”




博士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滴,溅到了两人衣服上,被银灰抓住爪子拿旁边的抽纸仔细擦干净了。




“没有,下一个。”




银灰再度暗示:“特别是来自炎国和龙门的干员。”




博士斜着眼看这个找准时机就抓着自己爪子不放手的无赖男人:“今天是什么节日?”




银灰老实回答:“七夕节。”




早说不就好了!老老实实回答今天是七夕节我想和你一起过节不就完事?说个话拐来拐去累死个博士,别扭的男人,博士在心中嗤道。




他早就知道银灰在某些方面相当别扭的性格,上个情人节两人都兜里揣着给对方的巧克力但是憋到凌晨十一点五十九的时候才互送给对方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从这个角度来说,两个人别扭的程度都半斤八两。




虽然没有听说过这到底是个什么节日,但是应该与情人节性质差不多。被银灰踩在自己的知识盲区里疯狂起舞的博士选择强撑面子,抽出手,无视银灰装可怜耷拉下的耳朵,拉着他的领带迫使他低下头来,给了他一个交换唾液的吻。一吻毕,明明是主动的一方此时却满脸通红的博士强作镇定地抬头仰视着心情良好到甩起尾巴的银灰:“七夕节快乐。”




“还有呢?”银灰早就顺势抱住了博士的腰。




还有?他哪知道七夕节还应该做点什么。




“同乐同乐。”




“你要是这个时候不与我同乐就有你好看的。”雪豹咧开嘴露出自己的虎牙做出一副威胁状,是他错了,他怎么能指望浪漫细胞为零的博士想出更多的花样呢?这可是能在厕所门口就和他庆祝七夕的猛人。




银灰贴近博士的耳畔,就像温顺的猫那样蹭了蹭他的头发,然后转头,嘴唇贴近他羞红到要滴血的耳朵:“可以把你今天的时间,全部交给我吗?”




被用着这么撩人的姿势,这么撩人的话直击的博士反而冷静下来:“不可能。”




嗯?




“你看到我桌子上堆的文件高度了吗?看到罗德岛的收入折线图了吗?看到稀缺的人力资源了吗?”博士冷笑一声,“我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你还想直接给我删去一天的功夫?没有预约,没门。”




这时候博士身上的通讯响起:“代理指挥出现失误,请求接管。”




“PRST你还能不能靠谱一点!我整天给你输入的战术资料都被你扔进回收站里了吗——!”博士来不及再说什么,一把推开银灰,拉上兜帽就崩溃地往外冲。




“博士。”门口守着的杜宾点头对冲出门的博士致意。




什么你居然还守在男厕所的门口了要不要这么保护欲过渡?银灰是炸弹吗?之类的吐槽博士也已经来不及说了。




此刻被扔在厕所里的银灰还保持着拥抱的动作,情真意实地耷拉下了耳朵,成了飞机耳,本来欢乐地甩动的尾巴也挂在了腰间装成它只是一条莫得感情的装饰物的样子。他乌云笼罩地推开了厕所门走了出去。




“银灰!?你怎么在这!我明明一直把守着门啊!”还没来得及走的杜宾被惊吓到了。




黑着脸的银灰蔑视地看了一眼杜宾,表示区区不让进门而已怎么能难得到我恩希欧迪斯,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孤高的背影。杜宾推开门看了看厕所里打开的窗户,失策了!她忘记菲林惊人的攀爬力了!果然有其妹必有其兄吗?




这次的战斗非常激烈,战势风向变化之快领双方领袖都始料未及,博士的精神链接切换了一个又一个地方,勉强将这场突然爆发的大规模战斗完美指挥了下来。这次他就不把锅扔在prst头上了,毕竟他自己都快吃不消了。最后的战斗莫名其妙在不知道谁喊的一句:今天是七夕节!再打的人都是单身汉!之后爆发到了最高潮,双方的气氛都变得悲壮起来,看来不管是哪边单身的比例都很高,但是自己这方的气势更加高涨,毕竟敌方出现的首领是梅菲斯特和浮士德,怀着一种拆散一对是一对和我单身你们也别想好过的心理,我方战斗力达到了顶尖水平。




脱离精神链接后,过度用脑的后遗症排山倒海般袭来,脑袋里一片绞痛,就好像有人砸破他的脑壳然后把手伸进去搅和搅和最后脑浆和血液混在一起变成加了番茄酱的酸奶混合物一样。思考接近中断,眼前的物体也开始出现重影,博士摇摇晃晃地离开指挥室,急切地想要去食堂找点东西吃来补充缺乏的葡萄糖。




一双雄厚的手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往他嘴里塞了块糖,舔舐着嘴中的硬糖,听着头骨传过来的糖块与牙齿碰撞发出的格勒格勒的响声,他有了点精力去关注眼前的人。这种身高这种体格以及这种雪花气息的人,除了银灰也不会有别人了吧。博士放心的一头扎进了银灰毛绒绒的衣领中。




“辛苦了,博士。”低沉的声音钻进博士的耳朵里,他默默感受着发音时银灰胸膛的震动和他此时小心翼翼守护珍宝的态度。珍宝,突然蹦进他脑袋里的词再次让他悄悄的害羞了,藏在毛领子里苍白的脸染上了红晕,这太肉麻了,他怎么会这么想。自己这样简直就像是自我意识过剩的小女孩家家一样,现在这个场景也很像自己陪那些未成年的女干员们看的电视里浮夸的偶像爱情剧里出现的画面。




博士越想越羞越想越羞。




人在过于羞愤的情况下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的,他一下子抬起头,两只手揪住了衣领上的毛毛,露出蒙上一层雾一样迷蒙的双眼和红晕未退的脸,让银灰心跳快了一拍。露出这副表情,太犯规了。虽然趁人之危令人不齿,但是这副表情明显是对自己做出的邀请,抓住一切机会是希瓦艾什家族的教条之一。




银灰望进那片静谧的湖水之中,博士也在注视着他的眼,一切尽在不言之中。其他人看见这对温存的情侣非常有眼力劲的快速清场,把空间留给了他们。没有任何打扰,银灰将手下移,顺着脊柱线摸到博士的尾椎部分,满意的得到了博士的一阵轻颤。即使双者之间有厚厚的布料遮挡,博士仍能感受到那只手上炙热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过来。




“我可以收到我的七夕节礼物吗?”银灰轻声向博士问道。但是语气里没有询问的口气,硬是把疑问句变成了肯定句,博士是不会拒绝他的。




然后他的手臂被博士抓住了。




博士的语气也很轻柔:“我刚下了战场,还留有后遗症,天天为了罗德岛拼死拼活精打细算,辛辛苦苦将一群干员拉扯长大。银灰你现在居然只想和我上床。”




银灰懵了一下,反思自己是不是确实有点过分了,但是又一想这不对啊,明明是你先邀请的我。




总之先安抚对象再说:“那个——”




“去吧,我给你在贸易站排了班。要死大家一起死,在贸易站待到天荒地老吧。”喀兰贸易的事务既然还让你精力过旺,那就为罗德岛创造更大的价值吧银灰。




……




银灰现在人在贸易站,因为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对,他确实当时没有考虑到博士的状况,而且也出现了一些误解。




本来他是能在这种清醒的反思中度过贸易站的时光的。




但是今天和他同班的是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




就像有鲜明的结界一样,贸易站被分成了在光柱下的两人和在角落里独自办公的银灰一人。那边的爱心都具象化砸到银灰的脑袋上了。




“哼哼~我可是听说了,今天是七夕节哦。博士居然在这天把我们两个安排在了同一间贸易站里,这简直就是命运的安排!”




“……别傻了,博士一直把我们两个排在同一班次,切。”




“莫不成,德克萨斯你在害羞?”




“……怎么可能。”




“哈哈哈哈哈!我看到了!你在脸红!”




“是这里温度太高,闭嘴,过来把这个搬过去。”




“来咯,啊,作为报酬,这根pockey我就收下了。”




“唔!白痴!谁让你吃我嘴里这根的!”




“哈哈哈你追不到我~”




……银灰觉得要跟博士提议禁止在工作途中打情骂俏。




算了,那样会把自己也坑进去的。




银灰,心情消耗每小时+10。




……




傍晚,全然忘记自己理智为零的时候自己都做过什么丧心病狂事情的博士安然走在罗德岛的小路上,不时捧着手里阿米娅送的保温杯啜上一口枸杞菊花茶,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危机就是在这个时候悄然逼近的。




一个眼冒绿光的黑影神不知鬼不觉地慢慢走到博士的身后,脚掌与地面接触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行动隐蔽若影,迅疾如雷,一出手便是致命一击。他,精准地揪住了博士的衣帽带子,然后迅速把帽子口拉紧,然后把帽子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在博士全然没反应过来之时就已经造成了像套麻袋一样的效果,随后就将博士整个人抗在了肩膀上,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前冲。




“怎么了!谁!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对我的帽子下手!?”博士在这个人的肩膀上扑腾起来,乱蹬的腿很快就被治住了,但是他还有手,拼命的拍打这个人的后背,由于姿势问题手正好打到了对方坚硬的臀部。在不慎拍打到臀部的那一刻,绑架博士的人又一个加速,被更加剧烈的动作颠的博士非常难受,愤怒的喊道:“拍了屁股就跑的这么快,你是库兰塔族的吗!”




博士当然是在开玩笑,在被袭击后他迅速冷静下来,通过假装慌乱的动作来搜集讯息。他已经摸到对方粗壮又毛绒绒的尾巴了!博士以撸猫已久的经验发誓这个手感和顺滑程度绝对是银灰的那根。




察觉到博士不舒服,银灰把他的身体往后拉了拉,改抗为抱,让博士能够趴在自己的肩膀上,用手托着他的屁股,是一种抱小孩一样的手法。银灰这是在干什么呢?因为注意力涣散的银灰先生突然认为只要我跑的够快,监控摄像头就拍不到我。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您那头银白色的头发实在是太过显眼了,整个罗德岛男性雪豹就只有你一只,没有被监控发现是因为丹增一直兢兢业业含辛茹苦的一路飞挡住了镜头。




银灰一路火花带闪电把博士扛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用与之前行动完全相反的风格轻柔的把战利品放在了床铺上。头顶的灯感应到有人进入的时候自动变亮,博士自然的坐在床沿,也不伸手把紧扎的帽子解开,双手环抱翘起了二郎腿。




银灰拿这样的博士没办法,只得自己动手解自己做的孽,露出一张被热气蒸的红扑扑的脸出来。博士一边腮帮子鼓起,这是他生气时候不自觉的小动作。




看起来更像苹果了。银灰蠢蠢欲动想咬上一口。但是这显然是不明智的,再惹恼盟友今晚他就不用过了。




银灰主动把自己的尾巴往博士手里送,尖端扫上博士光洁的下巴——是他再也看不下去不修边角的博士亲自上手剃的胡子茬,带起羽毛扫过般轻柔的触感。博士毫不客气的抓住尾巴开始顺毛摸个爽,事实上用羽毛般触感来形容并不准确,银灰的毛发硬,就跟这个人的脾气一样,非要用羽毛来比喻的话就是丹增翅膀上最坚固的翎羽的质感,顺着摸下去有一种上好的丝绸感觉,但是要是倒着摸上去……




博士揪了一下银灰尾巴上的毛毛,整条尾巴一下子炸毛了,显得更加蓬松。银灰开着震动模式抖了一小会后忍着没一不小心把博士的小身板抽飞出去。博士又撸了会毛,银灰觉得差不多了,挨着博士坐到了床上:“还气吗?”




周扒皮博士翻脸不认账:“没,别想就这么轻易打发我。”




从抓到博士的那一刻起注意力涣散的银灰心情值就飞速上涨,他好脾气的侧过身半拢住博士,长长的尾巴绕上博士的腰,把自己的一部分重量压在这位身形相较于他更为纤细的男子身上,下巴搁在对方头顶后半眯起了眼睛。这只凶兽此时在信任的人面前显露出了完全放松的姿态。




这种闲暇时间对于两人来说都十分难得。银灰吸博士,博士吸毛毛,两人各得其乐。




“终于没有一群乱七八糟的人过来捣乱了。”银灰懒洋洋地开口。




“你说话时候顶的我头顶更痛了。”博士没有否认银灰的话,他不需要接话,所以选择随意转移话题。




银灰抖动了下耳朵,换了换姿势,换成更为柔软的脸贴了上去。博士发质细软,虽然一直抱怨着他迟早要谢顶,但是发量还是非常安全的。干净的发丝蓬蓬松松,让银灰想到了幼崽还未换毛前浑身的绒毛,或者原野上生命力旺盛开的漫山遍野的蒲公英球。




两个人在傻兮兮地抱成一个球一段时间后,终于将掉了满地的智商捡起来拍拍灰塞回脑袋里。




“我猜你是不是准备了什么特别的七夕节活动。”




“当然,我的博士,你的智慧之光无时无刻不让我惊叹。”




“少拍马屁,不然你这么火急火燎排除一切干扰把我带进房间里来干什么?就地正法吗?”




银灰从他房间里的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得严严实实的食盒,放在床头柜上。闻言,银灰转头看着博士轻笑道:“如果你这么渴求的话也不是不可。”




“呸呸呸,谁整天想着这个事了,话说一会儿不会又有袭击叫我去指挥作战吧。”




银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森恐怖起来:“如果他们敢挑这种时候过来,那就不只是杀了他们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银灰你冷静点,我就是假设,假设……”被银灰周身散发出的黑暗气息有点吓到的博士悄悄把屁股往后移了移。




银灰从鼻腔中挤出一丝气音,发出了短促而不屑的哼声,视线移到食盒上的时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他伸手把那个食盒打开,引得博士好奇地探头往里看。




“……这是什么。”博士震惊。虽然他能看出来这里面的食物原型大约是炎国一带的主食——米饭,但是本该白白净净的米饭却变成了像瘀血一般黑红偏紫的颜色,博士拿着银灰递过来的叉子试探地挑了一下米饭,叉子尖端陷下去的触感就像插进了一团强力胶水,带出的米团下拉起了长长的粘丝。




“这个,是谁做的?”




博士安慰自己,人不可貌相,饭也是一样的道理。君不见蓝毒蛋糕,用色大胆到像是玩奇迹糕糕一样,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但是味道却能让本来对甜点无感的博士彻底沦落成嗜糖派。银灰可是喀兰贸易的总裁,怎么可能亲自下厨,这个八成是角峰或者讯使做的吧,不要担心不要担……




“是我。”




……心。




博士开始慌了。他的后背被冷汗浸透,手指尖有不易察觉的轻微颤动。他拿余光偷偷去看银灰。




银灰似乎没察觉到博士在观察他,一副心情极好的样子,连耳朵都精神抖擞地竖立起来:“七夕的习俗记载五花八门,而且好像在炎国内每个地区都不一样,我从这里面找到最适合我们的一样点心做出来了,叫黑糖糯米糕。”这时候银灰从食盒里铲出一叉子米团,博士注意到脱下手套的银灰手指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




虽然博士知道这个狡猾的男人是故意给自己看的,但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心软下来。算了,医疗室大门常向我打开,我博士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干了这碗饭!




博士也从碗里铲了一大块米团塞进嘴里,动作颇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博士紧闭眼睛使劲咀嚼起来。




诶?博士咀嚼的动作放缓,迷茫地睁开眼。不难吃,虽然颜色有点……精彩,但是味道十分正常,口感酸甜,糯米软韧,其中还夹杂着干果碎,令这道点心的口感变得立体而富有层次起来。




银灰在一旁撑着脸歪头看着博士咀嚼,小东西从一开始的抗拒已经变成了开心的一口一口往嘴里塞,被填充的过于饱和的口腔让他两边腮帮子鼓起,配上咀嚼的动作简直就像是护食的小松鼠一样。




嚼嚼嚼嚼嚼。




盯——




旁边柔和专注到诡异的目光令专注于甜食的博士也无法忽视了,他不自在地稍稍咽下嘴里的一部分食物,转过头去含含糊糊地说:“怎么了,用这么恶心的目光看我,”说着就察觉到什么一样,把食盒往银灰方向一推,“怎么就我一个人吃,你这次功劳大,你也吃啊。”




银灰早就习惯了博士别扭的语言风格,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脑勺,把他打得往前倒了一下:“你吃就行了,本来就是做给你的,我吃了那一点就够了。”




他指的是一开始挑出的那块糯米。




再推让的话就显得太过扭扭捏捏了,博士也不再和银灰可以,继续致力于把自己嘴巴塞满,要不是他没有长尾巴,说不定这时候身后都要转起旋风来了。




“黑糖糯米糕的用意是让两人之间的爱情永远甜甜蜜蜜。”




银灰在博士刚咽下一口、吃的最开心的时候冷不丁地出声。




“咳咳咳咳咳咳!”博士一下子被呛到,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一只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冲着银灰不停招手。




银灰会意,递过去一杯不知什么时候就准备好的水,用手拍着博士的背给他顺气。




博士以一种相当豪迈的姿势一口把水咕嘟咕嘟全部灌下去后,一个猛回头瞪着银灰,涨红的脸不知道是被呛得还是被臊的:“甜甜甜甜……”硬是被噎成了结巴,甜甜蜜蜜四个字卡在嘴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银灰继续逗他:“怎么了?是我放的糖太多了吗?”




博士瞪着银灰好整以暇的眼睛半晌,赌气地转头不理他,把兜帽一戴,脑袋往墙上一磕,直接陷入自闭。




博士打定主意不理他,但是他能感受到背后的热源在不断逼近,烧得他有点不自在地动了动。银灰好笑地拍了拍那个球:“真不理我?”




博士冷漠以待。




“行。你知道里面的原料里有什么吗?”




“……你药死我算了。”




“不舍得。”




一记直球打得刚嘟嘟囔囔探出头以示反抗的博士再度缩回了壳,决定做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对方说啥他都不吱声。




“里面有枣哦。”




不吱声。




“在炎国枣可是有特别的含义的。”




没动静。




“它祝福人早生贵子,你吃了这么多差不多祝福也到了吧。”




这下子博士坐不住了,沉默的岩石块直接火山爆发:“银灰你大爷!怪不得你都只看着我吃!你这个卑鄙小人!”




博士张牙舞爪地扑过来,他那点三脚猫功夫哪是银灰的对手,银灰看他的眼神就跟送上来的兔子一样,一下子就被擒住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在怀里挣扎无果的博士回复的那点理智早就被巨大的羞愤冲没了,张嘴就是一口,直接咬在了银灰那张俊脸上。




这一下子可不轻,银灰被猝不及防的疼痛弄得闷哼一声,在听到银灰痛苦的声音的时候博士就松开嘴了,毕竟银灰要是受伤了心疼也是他。博士仔仔细细看了看自己咬到的地方,没破皮,还好,就是有个大牙印子。




这张脸越看越好笑,基于男人刻画在基因里的嫉妒比自己更加优秀雄性的本能,这一口还咬的他挺解气的,原本一丝不苟板板正正的脸上显眼的牙印直直戳中了博士笑点:“哈哈哈哈哈!咳嗯,对不起,但是,哈哈哈哈哈哈!”




只顾得弯腰笑得肚子疼的博士没有注意到银灰逐渐变得危险起来的眼神。




博士好不容易才直起腰,擦擦眼角笑出的眼泪,笑得太过放肆现在他的四肢都有点发软:“我不是故意的,你……呜嗯!”博士被银灰单手扣住嘴巴按在了床上,这时候博士才迟钝的感受到男人此时散发出来的危险感与男性荷尔蒙气息,被那双变为兽瞳的眼眸锁定的博士心跳和呼吸都慢慢加快。




银灰拉起了一边的嘴角皮笑肉不笑道:“笑够了?笑够了就该我来收利息了。”




完蛋了,博士想。